，我反抗，他受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咆哮。
“你这个毒妇！”
“你敢打我儿子！”
“你给我等着！”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交完费，回到急诊室。
赵磊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怨毒和……后怕。
他不敢再骂我。
半小时后。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冲进急诊室。
婆婆冲在最前面。
她身后是公公，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男人。
婆婆一看到病床上的赵磊，眼泪就下来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她扑到床边，哭天抢地。
公公脸色铁青，盯着我。
赵磊看到救兵来了，立刻来了精神。
他指着我，对**哭诉。
“妈！她要杀我！这个女人是魔鬼！”
婆婆立刻转过头。
她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
我后退一步，轻易躲开。
她的巴掌落了空。
“你还敢躲！”
她气得发疯。
“陈书慧！”
“我们赵家娶你回来，是让你伺候我儿子的！”
“不是让你来打他的！”
“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
我看着她。
“是他先动手的。”
“他打你？”
婆婆冷笑一声，上下打量我。
“他打你，你能把他打成这样？”
“你一个弱女子，骗谁呢？”
她转向医生和护士。
“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心肠歹毒！”
“把我儿子打骨折了，还撒谎！”
公公沉着脸走过来。
“书慧，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赵磊再不对，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
“你这是**！”
那个年轻男人也开口了。
“嫂子，你也太狠了吧？”
“我哥再怎么说也是你老公。”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你直接送医院，这叫什么事？”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
没有一个人问我，有没有受伤。
没有一个人问赵磊，为什么动手。
他们只关心赵磊的伤。
只关心赵家的脸面。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我妈让我“温柔”对待的家人。
我拿出手机。
打开相册，把一张照片递到他们面前。
是我在来医院的电梯里拍的。
我左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交代？”
我看着公公的眼睛。
“这就是交代。”
“他打我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问他，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03
公公的脸色僵住了。
婆婆看了一眼照片，眼神闪躲了一下。
但她立刻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一巴掌而已！”
她尖叫起来。
“男人喝醉了酒，打女人一巴掌怎么了？”
“你就因为这个，把我儿子打成骨折？”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她开始捶打自己的胸口，坐在地上撒泼。
“没天理了啊！”
“我们赵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
“要我儿子的命啊！”
医院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
赵磊躺在床上，一脸委屈地看着***表演。
我收起手机，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我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一家子。
“说完了吗？”
哭嚎的婆婆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说完，就谈谈怎么解决吧。”
公公皱眉。
“你还想解决？”
“这件事，没完！”
“不让你跪下给我儿子道歉。”
“再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婆婆立刻接话。
“对！赔钱！”
“没有五十万，这事过不去！”
我几乎要气笑了。
五十万？
“可以。”
我点点头。
他们都愣住了。
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赵磊的眼里闪过贪婪。
婆婆也停止了哭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
“算你识相。”
我看着他们。
“赔偿可以谈。”
“但在这之前，我们先谈另一件事。”
“什么事？”公公问。
“离婚。”
我说出这两个字。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
赵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离婚？”
婆婆也炸了。
“你想得美！”
“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拍拍**就想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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