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他像是才注意到我的狼狈。
我身上还是回家那天穿的那件衣服,发丝凌乱,手臂上还有好几处擦伤。
陈景尧抓着我的手臂查看,注意到伤口已经灌脓。
他语气责备:“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受伤了不知道要处理吗?”
他皱紧眉头,转身去房间拿医药箱。
然后半蹲在我面前,用棉签一处一处为我处理伤口。
我沉默地看着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习惯性地向他寻求安慰。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异样,站起来的瞬间,伸手抚过我的头顶,语气软了几分。
“回趟老家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好了,下次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扯了扯唇角。
下次,没有下次了。
我爸已经走了,那里已经没有我的家了。
“陈景尧,你俩到底有完没完了?我可不是来吃**的。”
许昭昭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光着的脚自然地抵在陈景尧的腰腹处。
她踢了踢,嘟囔道:“要是嫌我是电灯泡,你大可以直说,我现在就走!”
她说着就要下沙发,陈景尧落在我头顶的手瞬间收回,他急忙拦住许昭昭。
“没有的事,我既然说了让你住在这里,就不会食言。”
他话说完,似乎才想起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扭头看向我,平时镇定的语气中带上一丝忐忑。
“栖月,昭昭被辞退了,我答应让她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反正那间房空着也是空着。”
“陈景尧。”
我打断他,“你之前说那间房是给我们未来的孩子留的,里面的每一处布置都是我一天一天加进去的。”
他愣住了,眼中划过一丝纠结。
但很快,他依旧平静地开口:“栖月,我们现在还没有孩子,而且你和昭昭之前感情还那么……”
他像是想到什么,说不下去。
许昭昭却笑了,她满不在意地道:
“有什么不好说的?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谁要是还揪着不放,那真是心眼比针眼还小。”
“栖月,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