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晚哭着扑进他怀里。
“爸爸，阿姨欺负妈妈！”
傅砚辞眉眼里全是不满。
“闻青雪，你是不是非要把今晚毁了？”
“姜芙第一次公开露面，你让她一次不行吗？”
我问：
“我让得还少吗？”
“启动金让了，闻家资源让了，董事席让了。”
“现在是不是也要把我的位置让给她。”
傅砚辞冷声道：
“你说这些，不就是提醒我欠你？”
“青雪，我真的受够了。”
姜芙低声劝：
“砚辞，别这样，青雪姐会伤心的。”
傅砚辞却像终于找到出口。
“她会伤心？”
“她这种人，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
“她只会拿旧账压我。”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供应商堵上门骂他骗子。
我站在他前面，被人泼了一身咖啡。
他抱着我，手抖得厉害：
“青雪，以后谁让你受委屈，我跟谁拼命。”
现在，让我受委屈的人，是他自己。
我转身走向洗手间。
傅砚辞在身后冷声开口：
“晚宴马上开始。”
“十分钟后，你上台宣布续投。”
我没有回头。
洗手间里，我用纸巾擦裙摆上的奶油。
胃部开始隐隐抽痛。
我撑着洗手台，拨给闻叔。
“闻叔，来酒店。”
电话那边立刻紧张。
“小姐，出事了？”
3
“闻小姐，请您准备一下，傅总等会儿暗示您宣布续投。”
工作人员在门口催。
我刚回到宴会厅，胃部已经痛得发紧。
台上，傅砚辞左手牵着晚晚，右手扶着姜芙。
主持人声音激昂：
“十年风雨，傅总终于事业有成，家庭**。”
台下掌声热烈。
姜芙抱着晚晚，眼眶发红。
“谢谢大家，也谢谢砚辞这些年一直记得我们。”
记得她们？
她们什么时候参与过这十年？
傅砚辞看到我，朝我招手。
“青雪，上来。”
我走上台。
主持人递来话筒。
“闻小姐，您作为傅总背后最坚实的支持者。”
“今晚看到傅总事业和家庭双丰收，有什么想说的吗？”
底下有人笑。
“闻小姐大气，肯定会祝福的。”
姜芙垂着眼，唇角微微勾起。
晚晚突然举起话筒。
“阿姨，妈妈说你很有钱，你会给爸爸钱，对不对？”
全场静了一瞬。
傅砚辞脸色微变。
很快，他笑着圆场：
“童言无忌。”
我看着他。
“童言无忌，还是有人教的？”
姜芙立刻红了眼。
“青雪姐，你可以怪我，但别吓孩子。”
傅砚辞低声警告：
“青雪，别在台上失态。”
我按住腹部，全身发冷。
主持人还在笑。
“闻小姐，那今晚的续投……”
傅砚辞把合同递到我面前。
“签吧。”
他压低声音：
“别让我在投资人面前下不来台。”
我反问：
“我坐后排时，你想过让我下不下得来台吗？”
他眼底闪过怒意。
“你非要在这种时候算账？”
姜芙忽然扶住额头。
“砚辞，我有点不舒服。”
傅砚辞立刻转身扶她。
“怎么了？”
她摇摇头。
“可能是太紧张了，青雪姐一直看着我，我有点怕。”
傅砚辞回头看我的眼神彻底冷了。
“闻青雪，你满意了吗？”
我疼得呼吸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