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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人。
“你们只听他们说，就认定是我偷人？”
“那你们怎么不问问，副卡为什么在我老婆手里？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连离婚协议都提前准备好了？”
门口的议论声短暂地停了停。
可林若薇很快接过话头，叹了口气。
“各位邻居，让大家见笑了。”
“家丑本来不想外扬，可他实在太能闹。副卡我确实借过几次，可后来一直没查过账，谁能想到他会拿着这张卡做出这种事。”
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承认卡经过她手，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门口的人一听，立刻就信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
“女人哪会防着自己老公啊。”
“这男的心机也太深了。”
我气得发抖，刚要开口，岳母已经端起桌上的茶杯，连水带茶叶朝我脸上泼了过来。
“你还想狡辩！”
热茶顺着脸颊往下淌，还没等我缓过来，林若彤又一脚踹在我腿弯。
我猝不及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磕上地砖，疼得我脸色发白。
门口顿时一阵骚动。
可没有一个人上来扶我。
反而有人低声说：“跪下认错得了，非闹成这样。”
我撑着地想站起来，林若彤却一把按住我的肩。
“跪着！”
“你不是最要脸吗？今天就让整栋楼的人都看看，你这张脸还值不值钱！”
她抓起赔偿确认书按到我面前。
“签字！”
“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咬着牙：“我不认。”
岳母一把扯住我头发，逼我抬头面对门口的人群。
“大家都看看！他到现在还不认！”
“这种男人，不给点教训，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人群里开始有人起哄。
“让他磕头道歉！”
“给岳母磕头，给老婆磕头！”
“这种男人就是欠收拾！”
我听着这些声音，忽然觉得可笑。
平时一个个跟我笑脸相迎，现在一听我“偷人”，就恨不得全都上来踩一脚。
我抬头看向林若薇，声音发冷。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今天把我踩进泥里，这件事就算完了？”
“你肚子里的野种，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名正言顺进门？”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满屋子都静了一瞬。
林若薇眼底猛地闪过一抹狠色，下一秒，上前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陆景深，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我疼得眼前发黑，却冲她笑了。
“怎么，不敢让大家知道真相？”
“怕他们知道，不是我偷人，而是你——”
林若薇被我戳中心思，一巴掌打断了我。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一下裂开，血滴到衣服上。
连门口的邻居都静了一瞬。
可很快，岳母就哭喊起来。
“你看看你把我女儿逼成什么样了！”
“她那么疼你，都被你逼得动手了！”
“你这个丧门星，怎么不**！”
这句话像根冰针，狠狠扎进我心口。
上辈子我**前，她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也是这句。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
“放心，这辈子死的人不会是我。”
“要完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