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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庭深被我抓住后,单独关押了起来。
送给突厥可汗的书信很快有了回音。
他们同意联姻,也同意我交出他们想要的人,就换边境百年和平。
看完书信,我到了关押萧庭深的地牢。
地牢潮湿阴暗,混着腐草和恶臭的味道。
萧庭深蜷缩在墙角,手上脚腕上被铁链束缚着。
昔日华贵的袍子碎得不成样子,发丝散乱地垂在脸侧。
听到动静,他猛地起身。
看清来人是我,他整个人晃了晃,竟然又跌坐回去。
“萧庭深,不日我就会送你去大漠。”
“用你,用崔宝珠,还有崔国丈,换取边境和平。”
“你们也算死得其所。”
萧庭深沉默半晌,突然崩溃。
“阿鸢,你杀了我吧,我宁可死在你手里,我也不会去大漠当俘虏。”
我冷哼一声:“那就叫由不得你了。”
我转身出了地牢。
三日后,突厥使团入京。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一队狼毛毡帽的队伍缓缓驶入了正阳门。
为首的是突厥二皇子阿史那隼。
“别来无恙,阿鸢将军。”
“十年前,我就觉得你比那个萧庭深更适合当大夏国的皇帝。”
“没想到,十年后,你终于还是出手了。”
阿史那隼和我亦师亦友。
我抓了他五次,放了五次。
她也救过了三次。
好多次他劝我归顺突厥,说萧庭深不会是明君。
说狡兔死走狗烹。
说萧庭深将来是容不下我这样一位功高震主的良将的。
我不信。
我相信萧庭深,也相信他治国的谋略。
我愿意陪他,打下一片盛世太平。换黎明百姓安居乐业。
但没想到,阿史那隼一语成谶。
萧庭深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夺了我的兵权。
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许诺了我皇后之位。
可最后,连皇后之位也是骗我的。
我不得已假死离开。
要不是姐姐被他们害死。
要不是我亲眼看着自己扶持上位的皇帝,和他的儿孙亲信,视人命如草芥。
我绝不会再见萧庭深一面的。
我想当面问问他,这就是你治理的天下吗?
可是,连我的面都没见,只是知道我还活着,他就迫不及待要取我性命。
思绪回笼,我并没有接阿史那隼的话。
而是让人将萧庭深、崔宝珠和崔国舅带了来。
我指了指萧庭深和崔国舅。
“二皇子,这两位交给你了。你可以随便处置。”
萧庭深站了起来,眼睛直视着我和突厥二皇子。
“朕说过,朕宁可死,也不会去给野蛮人当俘虏。”
“阿鸢,看在我们以前并肩作战的份上,杀了我。”
“给我一个痛快!”
二皇子阿史那隼听罢,一脚踹在萧庭深腹部。
“战俘没有资格谈条件。”
萧庭深被踹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阿史那隼并不打算放过他,骑在身上挥着拳头揍萧庭深。
“你个**,阿鸢替你打下江山,你竟然想杀她。”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她,你早就死在战场千百回了。”
拳头如雨点一样砸在萧庭深的脸上。
萧庭深闷哼着,齿间渗出猩红的血丝,却扯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
他攥住阿史那隼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眼底泛着阴鸷的光:“那便让她亲手来杀,死在阿鸢刀下,朕甘之如饴。”
阿史那隼从腰间抽出配剑,眼底恨意翻涌,指着萧庭深。
“你的命太脏,不值得脏了啊鸢的手。”
“本王这就替她了结了你。”
剑稍前进了一寸,血珠从萧庭深的脖子流了下来。
“够了!”我厉声呵斥,挥手抢走了阿史那隼手里的剑。
“你不能在这里杀他。等回了大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顿了顿,我的目光移向崔宝珠。
给阿史那隼说道:“至于崔宝珠,你们的老国王不是刚新丧吗,就让她做新的王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