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刚回到工作室,我就收到了周怀瑾的信息。
我刚刚的话是重了些,但你也不该为难一个小姑娘,她没你想的那么坏。
我笑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
眼泪汹涌,一滴一滴狠狠砸在屏幕上。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告诉苏绵。
为什么要骗我说跟她没联系了,转头却带着她去参加研讨会。
为什么要把她挑选的手表送给我。
可手一碰上屏幕,就止不住地发抖。
一句话也打不出。
我没回他。
他找了过来,说苏绵因为我这一闹,被学校里的人指指点点。
现在都快抑郁了。
让我去道歉。
我再也绷不住,情绪如山洪般倾泻而下。
我质问他,“她抑郁了,那我呢?那我呢,周怀瑾。”
“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们没联系了,转头瞒着我带她去了研讨会,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告诉她?为什么要把她挑选的手表送给我?”
“那七天里,你有那么一刻考虑过我吗?还是在庆幸我没有给你发信息?”
他沉默了。
好一会,才开口,“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礼物,所以才问的她。”
“并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至于这么矫情吗?”
矫情?
这句话比任何话的杀伤力来得都要大。
我几欲开口,却哽咽得想要落泪。
才恍然惊觉,当年那个声称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少年早就变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言语的不妥,想要说些什么。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
我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绵绵。
他看了我一眼,还是接了起来。
“周教授,实验室突然断电了,我被关在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里面好黑,我好害怕,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你在原地待着别动,我现在过去。”
几乎没有犹豫,周怀瑾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什么,他回头看向我。
“周怀瑾,你今天要是踏出了这个门,我们这个婚,必离。”
然而,他还是义无反顾推开了门。
“林夕,苏绵被困在实验室了,她是我的学生,我不得不去。”
话落,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车子在眼前呼啸而过。
扬起一地灰尘。
我也同时拨响了律师朋友的电话,“喂,我要上诉离婚,需要你帮我。”
“还有,我要**一个人。”
我将苏绵毁坏我工作室画作的证据提交上了**。
还有她知三当三,勾引自己教授的事。
连带着最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编辑到一个帖子里。
发送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打开手机,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巴厘岛的飞机。
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去了机场。
同时,还不忘给周怀瑾发去信息,
七天后,我们离婚。
之后,我将他拉黑。
与此同时,正安慰完苏绵从实验室出来的周怀瑾看到这条信息,他拧起眉,又下意识觉得我在闹了。
林夕,别闹,我明天过去找你。
信息发去,一个显目的红色感叹号冒了出来。
他没有多想,只当我是又生气了。
第二天再去哄哄。
直到第二天,他来到学校,却发现门口多了一堆蹲点的媒体记者。
见到他,纷纷涌了上去,
“周教授,听说你背叛妻子,**了自己的学生,还纵容学生去破坏林夕女士的画作,请问是真的吗?”
“您对林夕女士要上诉离婚一事什么看法?”
“什么?谁要上诉离婚?”
“这个啊,周教授没看今早的新闻吗?您妻子亲自发布的**呢。”
下一瞬,周怀瑾的脸色瞬间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