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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那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男人拎着铁棍骂骂咧咧拐了过来。
我往前跨了半步,没让裴万州动手。
最前面的刚看清我的脸,脚下突然一绊,整个人直挺挺扑出去,脑门磕在消防栓上,当场晕死。
第二个被带得踉跄,伸手去扶墙,墙上应急灯“啪”地炸开,玻璃碴子溅了满脸。第三个转身想跑,左脚绊右脚结结实实摔下去,门牙磕在台阶沿上,满嘴是血,疼得直打滚。
前后不到半分钟,三个人全倒了。
我站在原地,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以前这体质总得对方碰到我才会触发报应,今天隔着两三米远,他们只是盯着我起了歹念,就接连栽了跟头。
看样子是升级了。
不用肢体接触,只要对方心怀恶意、被我看清脸,就能生效。
裴万州看着满地的人,愣了两秒,低头笑了一声。
“你这体质,真是神了。”
“有你在,我们不知道还能救出多少女孩。”
他带着我们走消防通道绕到后街,**和救护车刚好赶到。
医护人员先把方青越抬上担架,其他几个姑娘挨个钻进**。
万晓扒着车窗冲我喊:“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冲她摆了摆手,隔着车窗扬了扬下巴。
“你们先去警局做笔录,我随后就到。”
还有事没办完。
警灯闪着远去,巷子里只剩我和裴万州两个人。
“三天后,组织有场内部拍卖会。表面拍古玩,实则是高级会员竞价猎物。”
他抬眼看向我。
“大多是拐来的女孩。每次拍卖会开完,人就消失,连**都找不到。我两个同事就是查到这一步,没了。”
“所以你需要我。”
“是的。”
我冲他笑了笑,站直了身子。
“那就别等了。”
我需要一个恶意够集中、又封闭可控的环境,不会误伤无辜。
这场拍卖会,再合适不过。
以前我都是被动等着恶人撞上来,这一次,我要主动找上门。
“身份怎么安排?”
我直接问。
“虚构一个有绑架前科的海外买家,你扮女伴。名声够臭,没人会细查你的底细。”
我点了头。
“就这么办。”
三天后, 推门走进地下展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满屋子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从领口到腰线,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都被人用眼神剥了一遍。
有人低声和旁边的人讨论成色。
有人已经开始打听我跟的是谁、什么价位。
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和酒会里的秃顶男人一模一样的眼神。
整个展厅里漂浮着这种目光,像空气里的二手烟,无处不在。
污言碎语飘进耳朵里,我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
从小到大,我早习惯了这种目光,也习惯了盯着我的人,最后都没好下场。
我侧过头,凑到裴万州耳边,声音压低。
“这里的恶意浓度……比我待过的任何地方都高。”
裴万州垂眸看我,指尖微微收紧。
“你怕吗?”
我笑了一下,抬眼扫过全场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
“我是怕他们不够多。”
台上幕布缓缓拉开,第一个戴着**的女孩被推了出来,脸色惨白,眼里全是恐惧。
台下瞬间响起狂热的竞价声,混着低俗的哄笑,肮脏又刺耳。
我看着这群狂欢的男人。
他们还以为今晚是狂欢场。
但他们不知道,这满场毫不掩饰的恶意,刚好能把我的体质催到极致。
今晚这里,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清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