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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新药上市了。
首日销售额破亿。
陆征的身价一夜飙到十五亿。
他开始变了。
不再做早餐，不再端牛奶，不再问我累不累。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干脆不回来。
电话里的语气也从恭敬变成了敷衍。
“今晚不回去了，公司有事。”
“嗯。”
“别等我。”
“没等。”
有一天深夜，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妍是吗？”
女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
“我是沈薇。”
我靠在床头，没说话。
“我怀孕了，陆征的孩子。”
沉默。
“你是不是该主动一点？三年快到了，别等他开口，多难看。”
我笑了一声。
“难看的不会是我。”
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约了钱伯。
“准备好了吗？”
钱伯推了推眼镜：“三年前就准备好了。”
“那就等他来。”
钱伯看着我，欲言又止。
“小妍，老爷子要是知道……”
“他知道。”我说，“他什么都知道。”
钱伯叹了口气，点点头。
“好，我们等。”
距离三年婚约到期，还有十七天。
我开始倒计时。
到期那天，是个周六。
我在客厅里等着。
下午两点，门开了。
陆征走进来，身后跟着沈薇。
沈薇挺着六个月的肚子，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林妍。”陆征站在我面前，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跟三年前那个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穷博士判若两人。
“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他没坐。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你看看。”
我没动。
“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归我。”他开始念，“这栋房子归我。名下三套房产归我。所有专利归我。”
他顿了顿，看着我。
“你净身出户。”
沈薇在旁边插嘴：“林小姐，陆征这三年挣的每一分钱都是靠他自己的本事，跟你没关系。你就是投了点钱而已，那些钱我们可以还你。”
我看着她隆起的肚子，又看向陆征。
“说完了？”
“说完了。”陆征的下巴抬的很高，“签字吧。”
“还有别人要来吗？”我问。
陆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林氏的五个董事，还有陆征公司的三个高管。
“林总，您约我们三点来？”
“进来吧。”我侧身让路。
陆征的脸色变了：“林妍，你搞什么？”
“你不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离婚吗？”我回到沙发上坐下，“那就让所有人都在场。”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