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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保安的手猛地松开。
他们连退几步,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许娇娇脸上的笑没了。
她看看霍砚辞,又看看地上的我,嘴唇抖个不停。
“霍总,您,您说什么?”
“**?”
陈宇也愣住了。
他咽了下口水,开了口。
“霍总,您别开玩笑了。”
“娇娇才是您的女人啊。”
“这个林听,她只是个打杂的,还偷娇娇的配方。”
霍砚辞转头,看向陈宇。
“娇娇?”
“那是谁。”
这三个字一出来,许娇娇的脸先是涨红,又一下白了。
“砚辞。”
许娇娇的声音发抖。
她想往前走。
“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娇娇啊。”
“上个月在慈善晚宴,我们还见过面。”
霍砚辞没看她。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
高级西装裤蹭上了地上的灰。
他捧起我红肿的手腕,皱起了眉。
“对不起,听听。”
“我回来晚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
我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去哪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霍砚辞掏出一方手帕,擦掉我脸上的水渍。
“去马达加斯加给你找香草了。”
“那边的信号塔被风暴毁了。”
“我一接到信号,就坐私人飞机赶回来了。”
他吻了吻我的指尖。
“让你受委屈了。”
周围的高管们一动不动。
王副总腿开始发抖,靠着桌子才站住。
许娇娇看着霍砚辞对我这么温柔,她猛地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
“霍总。”
“你被这个女人骗了。”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偷我的配方,还买假戒指炫耀。”
“她刚才还想毁了公司的发布会。”
霍砚辞停下动作。
他站起来,把我护到身后。
他看向地上的那枚戒指。
他弯腰捡起那枚被踩过的南非之心。
用手帕擦干净。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戴回我的无名指。
“假戒指?”
霍砚辞笑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法务部总监。
“张律师。”
“告诉他们,这枚戒指的来历。”
张律师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
“这枚南非之心粉钻。”
“是霍总上个月在苏富比拍卖行,用三点五亿拍下的。”
“证书和交易记录都在法务部备案。”
“全球就这一枚。”
会议室里一片吸气声。
三点五亿。
戴在一个打杂工的手上。
许娇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可能。”
她摇着头。
“这不可能。”
“她要是霍**,来研发部打什么杂?”
霍砚辞看着她。
“我**喜欢调香。”
“她想从基层体验生活,我当然由着她。”
“倒是你。”
霍砚辞的视线落到许娇娇手上那枚粗糙的戒指上。
“戴个几百块的仿品。”
“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谁给你的胆子?”
许娇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冲花了。
“霍总,我错了。”
“我只是太仰慕您了。”
“我看到您在晚宴上的样子,就一时鬼迷心窍。”
“求您原谅我这次吧。”
陈宇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指着许娇娇大喊。
“霍总,都是她骗我。”
“她说她是您的未婚妻,我才听她的。”
“都是她指使的。”
许娇娇猛地转头,瞪着陈宇。
“陈宇,你个***。”
“平时拿我的好处还少吗?”
“现在想把责任都推给我?”
看着他们两个互相指责。
我从霍砚辞身后走出来。
“霍砚辞。”
“她不止冒充你的未婚妻。”
“她还抢了我的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