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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砚的身子一僵,他故作镇定,
“怎么可能?我只是让她停职七天,又没有说让她离职。”
“是宋书涵自己提的离职。”
刘姐停顿片刻,
“陆总,你对书涵确实太严苛了,和她同时期的员工不是早就升了组长,就是成了项目主管,只有书涵一直待在原地,没有谁想一直愿意呆在原地的。”
听着她这么说,陆知砚的手心出了汗,
难道真是自己对宋书涵太严格了?
他只是想着避嫌,省得以后关系爆出来,他们说宋书涵是用不正当手段上位的。
所以她的升职申请,自己打回了一年又一年。
他只是想要多磨炼她,结果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陆知砚强装镇定,但宋书涵也不该离职,甚至连告诉自己一声都没有。
他问,“她是什么时候提的离职?”
刘姐顿了一下,翻看了一下手机记录。
“聚会当天的夜里。”
陆知砚记忆被翻回了数天前,他想起了聚会那天我的反常。
以往一个小伤口都要不停消息轰炸的人,
那天烫伤后只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处理伤口。
一个人等到凌晨两三点才打车到家。
还有他把宋书涵的情侣装送给林茜茜,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包括停职当天,宋书涵把自己的戒指摘了下来。
他脑中什么抓不住的东西一闪而过,他只觉得心中莫名有一点慌乱。
陆知砚快步走到宋书涵的座椅前,
桌上空无一物。
其他几名同事以为陆知砚是过来找林茜茜,
他们推搡着林茜茜,调笑道,
“陆总过来找茜茜呀?”
林茜茜却笑得牵强,她知道陆知砚和宋书涵之间的关系,
但她在同事的日渐吹捧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陆总,你怎么来了?”
陆知砚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急切问道,
“戒指呢?”
他的声音迫切,“这桌上的戒指呢?”
几名同事看着陆知砚慌乱的表情一愣,
他们从没见过陆知砚这么慌,
“那个假戒指?”
“是不是被保洁阿姨收起来了?”
“或者就是被扔进垃圾桶里了。”
“陆总,你找宋书涵那个梦女的戒指干什么?
陆知砚急促的脚步停顿,之前听到宋书涵被骂作梦女,他一直都是让她别在意。
但今天,这两个字好像尖刺般刺痛了他。
他转过身,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人,
“恶意编排同事,你明天不用来了。”
因为一句话丢了工作,说话那人迟迟反应不过来。
说完,陆知砚不顾剩下人的反应,
他快步离开了这里,去找清洁阿姨,急促问道,
“宋书涵离职后,她剩下的个人物品呢?”
“桌子上是不是有一个戒指?”
阿姨想了几秒才终于想起陆知砚说的是什么。
她打开杂物间的门,
“好像确实在桌子上看见一个戒指。”
“我怕有人来找,就收进杂物间了。”
“陆总您是有什么东西丢了吗?”
“这里面灰太多了,您告诉我,我帮您找。”
陆知砚却不顾房间里堆积的灰尘,一头冲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