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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苏时安又是给他熬姜汤驱寒。
又是敷退烧贴的。
陆锦年也怀疑是自己多想了。
看来,是他多想了。
时安就是他的初恋。
那些人肯定都是收了沈陆溪的好处来骗他的。
陆锦年躺在床上想着。
突然,‘哐当’一声,一个老式怀表从枕头里边掉了出来。
他拿起打开一看,我的照片映入眼帘。
不仅如此。
他还在角落的箱子里,找到了我们的合照。
还有下次生日,他准备送我的礼物。
正完好地放在箱子里。
是一套精致的手工首饰。
上面还有写着祝福语的便签。
送给亲爱的鹿溪:
二十六岁生日快乐!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此刻,看着上面的字迹,陆锦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他捏着便签的双手不自觉颤抖。
突然,‘哐当’一声倒在地上,脸色发白,捂着脑袋。
头疼剧烈。
过去的一幕幕像老式放映电影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全记起来了。
记起来十八岁生日那天,她揣着通知书半夜跑到他楼下,问他想去哪所大学。
想起二十岁生日,她冒着大雪在宿舍楼下等了他整整三个小时。
只为了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想起二十三岁,她毫不犹豫放弃高薪工作,来到了他工作的城市。
想起一个月前,是他工作压力大,主动要求地去爬山。
她加班连轴转两个多月,好不容易腾出的消息时间,还是用来陪他了。
想起当天天降暴雨,山体滑坡。
他被埋在了底下,是她不顾危险,硬生生将他从底下刨出来的。
那他这半个月里都对她做了什么?
他一次次为了维护苏时安嘲讽她,说那些让她伤心的话。
不仅让她磕头道歉。
还……
还害死了她的父亲。
一帧帧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宛如昨日。
陆锦年不敢再想下去了。
捂着脸痛哭起来。
眼泪顺着指缝流出。
苏时安听到动静匆匆赶了进来。
“锦年,你——”
她话音未落,就被扼住了脖子。
陆锦年眼眶发红,“你敢骗我。”
“你……你全都想起来了。”
苏时安面露慌张,“不是,锦年,你听我解释,当时你醒过来的时候鹿溪还没醒,我怕万一鹿溪有个什么好歹你知道后承受不住,所以才……”
“所以才故意骗我,不让我跟鹿溪相认?”
“不是,我……”
“鹿溪爸爸的事也是你一手策划冤枉的吧。”
苏时安想否认。
但随着陆锦年手上的力道在不断加大。
她跑了。
情急之下终于承认。
“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你了啊锦年,我怕他们会拆穿我的身份,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没关系了。”
“明明我不比鹿溪差半分,为什么这么些年来你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我们之前不也相处得挺好的吗?现在鹿溪走了,我们也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这不好吗?”
话落,**从门外冲了进来。
将她逮捕。
原来,早在恢复记忆之后,陆锦年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苏时安本想辩驳,但在铁证面前。
她辩无可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