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薇被孟晋舟关在别墅里,她逃跑过,报警过,都没用。
尽管有最好的医生,可能是情绪问题,林知薇身体变得很虚弱。
这期间,林福娇经常来看她。
林福娇问她,“姐姐,你既然真的下定决心跟**离婚,为什么要留下孩子?”
林知薇抿唇,她的确在犹豫,但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孟晋舟不让我出去,这孩子留不留下,不由我决定。”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孩子,方法多的是。”林福娇眼神狂热地压在她的肚子上,“姐姐,孩子就是牵绊,如果你真的想脱离这一切,孩子就不能留!”
林知薇发出痛叫,她害怕地推开林福娇,下意识护住肚子,“你想干什么?”
林福娇回过神,又变得笑意盈盈,“你跟孟晋舟要是有了孩子,藕断丝连起来,我怎么办?将来这孩子是叫我继母呢?还是叫我小姨呢?多尴尬。”
林知薇嘲讽道,“你做出那么丢人现眼的事,还怕尴尬吗?”
林福娇叹息一声,幽幽地说,“姐姐,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比爸妈、比孟晋舟都爱你。”
将她伤得遍体鳞伤,却说什么爱她、为她好,何其可笑。
林知薇翻过身去,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医生给林知薇开了许多补药,这天,林知薇吃完药,肚子就隐隐发疼。
没过一会,她就疼得脸色煞白,动弹不得。
林知薇感觉到下半身的**,她在流血。
她吓了一跳,用尽力气呼救,“我流血了,快来人。”
可平时满是医护人员和佣人的别墅,今天静悄悄的,始终没有人进来。
血越来越多,林知薇眼前阵阵发黑,她拼命爬下床。
她的血,染红了床单。
门被打开,孟晋舟冲进来,着急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呢?”
林福娇踉踉跄跄地跟进来,脸色苍白,“好痛,姐姐,你怎么了?共感让我好痛。”
说着,她痛苦地跪倒在床边,手下碰到了床底的一个东西。
她拿出来,是一个包装袋,“咦,这是什么?”
“打胎的药,姐姐喝了打胎的药!”她惊呼。
正准备抱起林知薇去医院的孟晋舟,僵在原地。
林福娇红着眼睛说,“姐姐,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你宁愿不要命,也要打掉你跟**的孩子?”
林知薇微弱地摇头,几乎说不出话,“不......我......没有。”
孟晋舟忽然将她放下,冷声道,“你既然不要命,我又何必救你?”
林知薇痛苦地捂着肚子,她被关在这,哪里去弄什么打胎药。
她痛得快死了,孟晋舟不管她,她真的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林知薇流下绝望的泪水,用力翻身下床,一下子掉在地上,用沾满鲜血的手,去拽孟晋舟的裤脚。
“不是......我,医院......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林知薇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是孟晋舟带着恨意、极致冷漠的眼神。
她真的要死在这吗?
林知薇梦到了跟孟晋舟的过往。
那时,她是心理医生,孟晋舟刚接手家族生意,压力很大。
他性格有些偏执,但跟林知薇交流很舒服,是效果最好的一位心理医生。
孟晋舟开始经常找她,后来干脆追求她。
林知薇活了二十几年,一直在让、在委曲求全。
可孟晋舟让她感受到了,捧在手心的感觉。
她过生日,孟晋舟会陪她飞去冰岛看极光。
她一句话,孟晋舟就能放下数十亿的生意。
遇到危险,孟晋舟会豁出命去替她挡刀。
林知薇在孟晋舟身上,体会到了最极致的爱。
现在,也体会到了最极致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