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我珍藏在包里的结婚证,一直以来都是假的。
到现在我还记得,他求婚时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而他把孩子、婚礼、婚姻,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东西给了白薇薇。
眼前路边的行人逐渐扭曲。
我再也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楼下传来欢快的音乐声。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楼下宾客盈门,正在为三岁的儿子庆祝生日。
周晏承和白薇薇一起抱着孩子,对着镜头摆姿势,好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看见我蓬头垢面地出现,宾客议论纷纷。
“她没尽过一天当**责任,还好意思参加孩子的生日宴?”
“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搞得乌烟瘴气,说不定一会儿又发病了,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
听到了这些话,周晏承看向我,神色复杂。
“慧琳,你刚醒身体弱,先回房间去。”
“等宴会结束再下来。”
白薇薇也过来劝我:“要是孩子再哭,你又该发病了,我们是为了你好。”
她靠近时,我才看到她手腕上戴着独属于周家儿媳的传家手镯。
周晏承曾把它戴在我的手上,后来又说害怕我发病时弄伤了自己,便替我保存起来。
原来一直都在白薇薇的手上。
眼泪猝不及防砸下来,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两个早就领证了吧?”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试图拉住我的手解释:
“慧琳,其实我们都是为了你……”
我狠狠甩开她的手,没想到她毫无征兆地朝后倒下了下去。
“陈慧琳!”
周晏承把女人护在怀里,看向我的目光染上厌恶之色:
“陈慧琳,我看你已经疯了!”
他眼里没有半点**我而产生的愧疚,全都是对眼前女人的心疼。
他怀里的白薇薇捂着磕伤的膝盖,虚弱地摇头。
“是我自作主张给孩子办生日宴,她怪我也很正常,我们不是都习惯她这样了吗?”
说着,又不经意露出手腕,周围人看到后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的胳膊上,全都是又青又紫的疤痕。
仅仅一眼,周晏承掩不住眼中的心疼,看向我的目光充满失望。
“薇薇对你掏心掏肺,在你**的时候保护你,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那些拙劣的疤痕,跟我被**的五年比如何?跟我经受病痛的三年比又如何?
“我没有!”我几乎怒吼着。
下一秒,周晏承冲过来扼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到房间。
“搭上我的一生还不够吗?让我们清净一会儿。”
话音刚落,房门被锁上。
幽闭恐惧症发作的我疯狂拍门,喊破了喉咙:
“周晏承,我们到此结束!”
他离开的脚步顿住三秒钟,随即一声冷笑:
“除了闹**就是闹离婚,这些把戏你还没有玩够吗?”
我缓缓滑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
“***头疼晕倒了!”
我的话被楼下的喊声盖住。
周晏承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就在我以为快要结束时,我手腕上与孩子关联的智能手表开始疯狂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