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原来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融入进去过。
关心完蔺月言,妈妈终于开始想起了我。
“沈月牙那个死丫头呢?
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看她回来我不好好收拾她!”
爸爸也一改和蔼,皱眉严肃道,“那孩子,从被接回来,我就知道她不安分。
总想着和月言抢云泽,当初就不该接她回来。”
心里的裂隙越来越大,原来她们也知道我在挖外受了十几年的苦。
但在我被接回来后,却仍然把我当做陌生人。
住佣人房,每天洗衣做饭,甚至零花钱都是蔺月言花剩下的。
而蔺月言,却从始至终都享受着真千金的待遇。
也许是蔺月言盯着地上的快递盒满脸不安的表情。
妈妈注意到了地上的快递盒,伏身弯腰想去拾捡起来。
别人或许不知道我的手,但她一定知道。
刚被找回来时,她就恶狠狠地警告我,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还用极细的**我的十根手指。
妈**尖叫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她一脸惊魂未定,“这里怎么会有断掉的手指,这,这是哪里来的?”
蔺月言一副被吓狠了的模样,“刚才自称是绑匪的人说是姐姐的手指,让云泽拿钱去救人!”
妈妈明显慌了起来,“云泽,快,找人去查查,准备钱去把月牙救回来!”
爸爸多年征战商场,情绪更冷静一些,“既然绑匪知道月牙和云泽关系不浅,就不会擅自动她,当下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月言,不要让他们发现月言才是未来真正的宋夫人!”
脖颈像被人死死扼住,我心痛地无法呼吸。
在我亲生父母和宋云泽眼里,原来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替死鬼。
甚至宋云泽和蔺月言早就隐婚了,我却还被蒙在鼓里。
沉默良久的宋云泽终于开口。
事到如今,我只希望他能找到我的遗体,不要让我死后还被那些**糟蹋。
熟悉的声音灌入耳朵,刺得我生疼,“不管沈月牙的目的是什么,都必须找到沈月牙,和阎家一周后的婚礼,她必须出现。”
我所有的期许在此刻被狠狠撕碎。
那个在佛寺里夕阳下温柔地吻过她,说要让她一辈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男人,现在却要把她推给一个瘫痪的疯批。
我只觉得如坠冰窖。
经过宋云泽一番分析,妈妈终于也冷静了下来。
她一脚踢开染着血迹的快递盒,捂着嘴一脸厌恶,“真是晦气,大白天的就看见这么血淋淋的东西,干脆扔出去喂狗!”
我的灵魂被这一幕冷到发抖。
也许是见宋云泽迟迟没有反应,绑匪的视频直接播了过来。
昏暗的废弃厂房内,一个女人双手被吊在房间**。
头发散乱看不清脸,身体下方的血汇聚成一个血涡。
满身鞭痕,皮肉翻卷。
妈妈当场一口呕了出来。
爸爸也侧过脸不忍直视。
宋云泽把蔺月言的头护在怀里,不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