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把我送进房间里,红着眼睛说:“夏夏,明天我就让人把客房收拾出来,今天晚**先委屈一下。”
“嗯。”
我冷淡的点头。
林母的眼睛更红了:“你跟妈妈就这么没话说吗?”
我有些厌烦。
想起了上辈子刚回来的那天。
晚上我住的也是这间保姆房,林母也同样愧疚,她抓着我的手,让我把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
我靠在她的怀里,说我五岁时饿的受不了,只能偷别人吃剩的面包。
说我十岁时,为了抢一个塑料瓶被打到耳膜穿孔。
说我十五岁时,无处可去,被陌生男人堵在桥洞下,差点儿**。
十八年的苦难说出来也不过轻飘飘的几句话。
林母抱着我哭的泪流满面,说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我,再也不让我受苦。
只是第二天她就食了言。
林珍珠哭着说她的项链丢了,只有我进过她的房间。
林母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她说我从小就偷惯了,这辈子也改不了偷病。
思绪回笼,我靠在床头,淡淡的说:“林夫人,我累了,想休息。”
林母可能没经历过这么直白的赶客,她僵了僵,还是缓缓起身,关门离开了。
她刚一走,我立刻坐起身,拍了一张保姆房的照片。
正准备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我犹豫了。
我不能总跟殷成淮卖惨。
想了想,我扯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腿,重新**了一张。
没露脸。
但看着又纯又欲。
我满意的讲这张照片发给了殷成淮。
殷先生,保姆房好小,感觉腿都伸不开。
(哭哭.jpg)这次殷成淮的回复终于不再是一个冷淡的“嗯。”
对话框里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过了许久我才听到了信息提示音。
把衣服穿好。
“啧,假正经。”
我低声吐槽了一句,没再回殷成淮,躺在床上,很快就睡得不省人事。
上辈子在监狱的那两年,太苦,没睡过一个好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我赖了会儿床才起,因为实在不想面对林珍珠整的各种幺蛾子。
然而等我出门时才发现,别墅里安安静静,林家人谁都不在。
这和上辈子的发展不一样。
难道是重生导致的蝴蝶效应?
我不动声色的等到晚上,林家人才从外面回来。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喜色,尤其是林珍珠,一改上辈子一看见我就哭哭啼啼的样子,笑着跟我打了声招呼。
这简直诡异!
最离奇的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珍珠没有一次找过我的麻烦,这简直不合常理。
直到林珍珠画廊开业的前一天。
我整个人如临大敌。
上辈子,就是在这一天林珍珠约我去她的画廊,当着我的面烧了自己最贵的那副油画,然后诬陷我纵火。
我以为她会故技重施,没想到这一天过的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抿紧了嘴唇,林珍珠还有整个林家人,不可能就这么改了性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