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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个社恐加宅女,平常极少往我这边来。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还急吼吼地叫我回去?
我心里犯嘀咕,拿起车钥匙往家赶。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家门口,发现大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
推门进去,就看到保姆刘翠花穿着我的没拆吊牌的真丝睡衣滔滔不绝。
“哎呀亲家,不是我吹,我儿子陈冲在水产公司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小领导!这次他给老板立了大功,把仓库里堆积的那些冻货海鲜全都卖出去了,一准能升职。小夏能嫁进我们陈家,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接着是我妈尴尬又局促的声音。
“刘阿姨,你是说…我女儿找了你儿子当男朋友?”
“哎呀,小姑娘家脸皮都薄的很,老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大人商量好了,他们小孩顺其自然就在一起了呗。”
“你放心,虽然小夏什么都不会,等她进门,我****,她一准能成合格的儿媳妇。”
听到这里我已经忍无可忍。
“**我?刘翠花,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个保姆。”
刘翠花听到声音浑身一僵,扭过头来。
看到是我,她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婆婆的款儿来。
“太没礼貌了小夏,怎么和长辈说话的,没个规矩,我儿子你见过了吧,你来的正好,咱们今天把嫁妆的事情商量好。”
“刘阿姨,你在说梦话吗?我已经给家政公司说过了,你因为无故旷工已经被我辞退了,怎么他们没告诉你?”
刘翠花一愣,随后摆摆手。
“也对,还是你想的周到,你和我儿子在一起,往后我就是你婆正儿八经的婆婆,将来你得伺候我了。”
眼看着她自说自话,我有一种巴掌打不到她脸上的无力感。
总算明白,陈冲那德行应该是随了根了。
索性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喊来了保安室,告诉这里有人私闯民宅。
被保安拖走时,刘翠花还死死巴拉着门嚷嚷着我一定会后悔云云。
但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屋子终于恢复了清净。
我妈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
“吓死我了小雅,还真以为你找了个男朋友。”
“怎么可能妈。”
正说着话,水产公司的刘总打来电话。
我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那头他讨好开口。
“夏总,你看咱们合作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说不合作了。”
“您一向公私分明,年轻人谈恋爱,小两口私底下再有什么矛盾,也不能......”
我不耐烦打断对方。
“停,我想你误会了,我根本不认识他。”
简单说明情况后,刘总压着火气挂断了电话。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刘总发来了一张关于陈冲的辞退通知的照片。
“夏总,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并且已经将陈冲开除”
“为表示我的歉意,如果您还愿意合作,下个季度所有的活海鲜供应,我再给您让10个百分点!”
听到对方能给出这么巨大的诚意,我心下一动。
作为商人自然没有和钱过不去的道理,我略微顿了顿,便答应了。
第二天签完合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坐在车里,想打开监控看看养的小猫点点在干什么。
可当画面转出来那一刻,我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