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这一巴掌也打醒了周既明丢失的理智,他偏转过头,看到的是沈听澜得意的眼神。
五年前她们感情正好天天在一起,中间只有姜苒安外派出去过半年,那时候沈听澜也不过刚结婚。
而正是沈听澜的诱导下,周既明才会在那一刻失去理智。
但周围的视线像一把刀刺地周既明生疼。
“疯了吧?当众**还不够,连自己老婆的都怀疑?我看他八成是家庭主夫当久了疑神疑鬼失心疯了。”
“这种男人最可怕,自己活得像个怨夫,就见不得身边任何男人过得好。”
“我要是他老婆,被这么当街扣屎盆子,今晚就递离婚协议。孩子跟着这样的爸,能教成什么样?”
周围的言语像一把把刀刺入周既明的心脏,比这些更为疼痛的,是姜苒安冷漠的目光。
从头到尾,她任由周既明被误解,被嘲笑,被审判,而她却从来都没有一句偏袒和解释。
”周既明,我劝你最近最好理智一点。“姜苒安只留下一句警告,搀扶着沈听澜离开了,独留周既明在原地。
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手指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而这一巴掌也打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深夜,姜苒安回家时已经是深夜。
她打开床头柜的台灯,语气带着疲倦,“既明,我们谈谈。”
姜苒安顺势在床边坐下,“今天是我冲动了,我不该打你,但是你也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听澜他带着女儿本来就不容易,你还这么说?以后别人怎么想听澜,怎么看豆豆,他们父女讨生活本来就艰难,你这么做不是......”
姜苒安说了一句又一句,身后的周既明终于听不下去了,他猛地起身,看着姜苒安。
“**次,**次你的解释永远是沈听澜开口,沈听澜结束,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
随后,周既明看着姜苒安,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小疏和豆豆被绑架了,只能救一个人,你会救谁?”
姜苒安逃避似地躲开视线,“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有意义!姜苒安,你告诉我你选谁?!”周既明近乎歇斯底里地吼出这句话。
而回应他的却是姜苒安长久的冷漠,她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既明,你最近好好冷静冷静,今天我睡客厅。”
房门被关闭,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那一刻,周既明全都明白了。
清早,周既明起床时,发现姜苒安正在客厅里给小疏收拾着书包。
自从医院的事情后,向来黏着姜苒安的女儿也开始变得生疏,不再每日妈妈长妈妈短的。
收拾好书包,姜苒安摸了摸小疏的头站起身,“小疏乖,妈妈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可是妈妈,你昨天不是答应陪我一起去参加***的运动会吗?”
小疏的眼神肉眼可见地落寞了下来,但四岁的孩子却早就已经学会了隐藏情绪。
即便是眼眶还发着红,嗓音还带着哽咽,小疏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看向姜苒安,“妈妈,你去忙吧,让爸爸陪我去。”
周既明心里难受,在姜苒安离开后又安抚了几声。
***门口,来来往往的小朋友都由父母牵着,脸上挂着笑容。
小疏收回羡慕的眼神,抬头看向周既明,“小疏,有爸爸就足够了。”
这样的懂事让周既明心疼。
他握紧小疏的手朝里面走去,而走出去没几步迎面撞到沈听澜父女。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开会要忙的姜苒安,此刻正站在他们父女身边,温馨地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人。
姜苒安张了张嘴,语气带着犹豫,“豆豆因为没有妈妈一直被***的小朋友欺负,今天还哭了好久,我......”
沈听澜也适时地接上话:“**都怪我把这孩子宠坏了,今天一大早就哭了两个小时,**你也不要怪苒安姐,她也是可怜这孩子。”
听着这牵强附会的解释,周既明的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没事,小疏有我陪着。”周既明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直接转身离开。
没有指责,没有谩骂,再过三天,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