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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凝不可置信地点进那条热搜。
一个账号连续发布了十几条恶意剪辑的视频。
都是嘲讽她不自量力,嘲讽她的爱恋。
沈寒凝指尖颤抖,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感。
为了给许**出气,翟江行竟然让她颜面尽失。
出神之际,许**拎着一桶粥走进了病房,一脸关心:“沈小姐,精神好些了吗?”
沈寒凝没好气地偏开头。
可许**却凑上来,将一勺粥抵在她嘴边,又故意压低声音挑衅:
“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试图用自残换江行心软。既然你这么喜欢碎玻璃,那就多吃点吧!”
沈寒凝看着粥里反光的玻璃块,心里一惊,一掌打翻了她手里的保温桶。
“啊!”
“**!”
翟江行闻声冲进病房,看见许**被烫红的手背,不由分说地呵斥沈寒凝。
“沈寒凝!你又欺负**!”
“她给粥里加了玻璃渣!是她想害我!”沈寒凝指着地上的粥,据理力争。
可翟江行没有低头看一眼,就认定是她在找事。
“够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蛇蝎心肠吗?”
“昨天你任性自残,是**帮你打了120,还把你受伤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一大早为你熬粥道歉。”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污蔑她!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翟江行揽着许**离开,眼神阴冷吩咐保镖:“让她把地上的粥都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保镖得令撬开沈寒凝的嘴,将地上的粥都归拢进保温桶,直直往她喉咙里灌。
沈寒凝疯狂挣扎,粥水从嘴角溢出,混着划伤食道流出的血,黏腻地糊在她脸上身上。
狼狈不堪。
等一桶粥见底,沈寒凝干呕不止,胃也隐隐抽痛。
她不停按着床头的呼叫铃,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护士来。
一个保镖于心不忍,告诉了她实情:“夫人,医生都被翟总叫去给许小姐治疗烫伤了,您再忍忍吧。”
“我先找护工来,帮您换身干净衣服。”
沈寒凝眼前发黑,点了点头。
等护工为她换好衣服,打扫干净房间,一个护士才姗姗来迟。
“沈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沈寒凝刚想说话,猛地呕出了一口血。
护士匆匆跑出去找人。
站在门口的翟江行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下意识朝沈寒凝伸出了手。
可身后,许**突然带着哭腔开口:“沈小姐,你还不死心,想要污蔑我的粥有问题吗?”
翟江行动作顿住,回过神般收回了手。
眼里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厌恶。
“沈寒凝,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江行,既然沈小姐是这种态度,她肯定也不愿意把金簪借给我吧。”
许**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沈寒凝猛地僵住。
金簪?那支母亲留给她做嫁妆的金簪?
她强忍着喉咙的剧痛,哑着嗓子开口:“翟江行,那是我**遗物,不管你们想干什么,我绝不会给你们!”
翟江行没有回应,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沈寒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个装着金簪的丝绒盒子,明晃晃地躺在保镖的手里。
“**看见了我们的中式婚纱照,觉得你戴的簪子好看,所以想打一个同款。”
“只是借鉴样式,用完就会送回你手里。”
沈寒凝厉声拒绝,想起母亲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不同意!簪子的式样是我妈一笔一画亲自设计的!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借鉴也不行!”
翟江行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你的想法不重要,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两天后,簪子会原封不动送回你手上。”
说罢,不给她再反驳的机会,大步离开。
病房门快要合上时,沈寒凝清楚地看见,许**一把折弯了金簪,挑衅地看了她一眼。
沈寒凝顿时怒气上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