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




我下楼的时候,沈倦站在宿舍楼下的路灯边。

他裤脚和鞋面都沾着污水,手里还攥着一个透明塑料袋。

袋子里是那块木牌。

他看见我,快步走过来。

“手给我看看。”

以前我摸那块木牌摸久了,虎口会被磨的通红。

我盯着他伸过来的手,右脚本能地往后撤了一大步。

他愣了一下,把木牌递过来。

“我去操场边,打着手电筒一寸寸翻找回来的,已经洗过了。”

我看着他手上的脏污和小划口。

沈倦真有本事,两个样子演的都跟真的一样。

“枝枝。”

我听见这个称呼,只觉得一阵倒胃口。

他低头看见我鞋带松了,直接蹲下去。

“你以前总不系紧,跑两步就散,怎么还这么粗心。”

白天他经过我课桌,连我掉在地上的练习册都不会弯腰。

晚上却会蹲在地上给我系鞋带。

每次都是白天高高在上的伤害我。

晚上又跑来装出一副深情不能控制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发顶。

“沈倦,大晚上没观众了,收起你那副深情戏码,你不觉得累,我都嫌烦。”

他脸色白了一下。

“我不是白天那个样子。”

我无奈的撇了撇嘴。

“那你白天是什么样子,提前和我串词了吗?”

他张口想解释。

宿管阿姨在门口喊熄灯。

我转身要走。

他把那个装木牌的透明塑料袋塞进我的外套口袋,隔着布料按住我的手。

“枝枝,别扔它。”

我被他攥的腕骨生疼。

懒得再在宿管阿姨注视下跟他拉扯。

甩开手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枝枝,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回到宿舍,室友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遇到个***。

躺在床上,我想起去年冬天。

那天下大雪,我感冒发烧。

他晚上**进来,给我带了热粥和药。

蹲在床边一口一口喂我。

“枝枝,你要好好的,我只有你了。”

那时候我还心疼他。

觉得他白天装的那么辛苦,晚上还要偷偷来看我。

现在想想,我才是最辛苦的那个。

白天被他无视。

晚上还要配合他演戏。

我把塑料袋从口袋里掏出来。

打算直接扔进垃圾桶。

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放在了床头。

突然想看看,他这出戏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早训。

沈倦从队伍前面走过。

就同昨晚那个在楼下苦苦哀求的人根本不存在。

林晓冉递给他一瓶水。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沈倦皱了下眉。

“昨晚,我十点半就睡了。”

林晓冉愣了一下,“可是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