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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夜过去,晏屿辰连一个字都没回。
凌佳岁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亲自去医院一趟,她不能任由姚芝芝诬陷她。
可就在她快到医院时,一辆黑色面包车猛地停在她面前。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两只粗壮的手臂死死捂住她的嘴,一股蛮力将她硬生生拽进车里。
她被带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一个面露凶光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
看到男人的脸时,她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你可真是贱得慌。”男人啐了一口,抬脚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差一点就坏了我们的好事!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钻心的疼从手背蔓延开来,凌佳岁疼得浑身发抖。
男人的拳脚接连落在她身上,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你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也该吃吃苦头了!我警告你,别说不该说的话,不然下次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男人动作越来越狠,凌佳岁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护住肚子,可温热的血还是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她张着嘴想要求救,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在颠簸中恢复了一丝意识。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耳边有人交谈,有人好像在说癌症,有人好像在说谁流产了。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又沉沉陷进黑暗里。
等她再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病房。
晏屿辰坐在床边,脸色阴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怒火和失望。
凌佳岁喉咙干涩得发疼,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小腹,声音沙哑,“孩子......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晏屿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你还真够狠的,为了栽赃陷害芝芝,连我们自己的孩子都能拿来做戏,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凌佳岁猛地一愣,怔怔地看着他,没听懂他的话。
“雇来打你的人已经抓到了。”晏屿辰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他都招了,是你花钱让他绑走你打你一顿,再把脏水泼到芝芝身上。
“你为了污蔑她,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牺牲?”
他看着她平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孩子出生的样子,想象过她抱着孩子冲他笑的画面。
可现在,他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我早就和你说过芝芝是病人,你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这个孩子不是我们一起期盼过的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陌生和失望,“我以前总觉得你温柔善良,可现在看真是可笑,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装的吗?”
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剜着凌佳岁的心口。
当年他一无所有,人人避之不及,是她守在他身边,陪他吃泡面、挤出租屋,他摸着她的头说,“佳岁,你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坚强的姑娘。”
如今,因为姚芝芝的几句**,他就把她贬得一文不值,认定她是心肠歹毒的骗子。
心口翻涌起剧烈的绞痛,不是胃痛,是心死的疼。
凌佳岁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一个字,喉咙里先涌上一股腥甜。
她偏过头,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晏屿辰脸色骤变,下意识想去扶她。
医生闻声冲了进来,一边紧急检查一边厉声斥责,“你怎么做丈夫的!你不知道你妻子已经胃癌晚期了吗?孩子没了对她身体打击有多大,你还这么刺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