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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飞曼谷很顺利。
飞机落地后，我们没有走普通转机通道。
四个黑衣男人把我们带到一个偏僻的候机区，说是包机团队专用休息室。
那里没有免税店，没有咖啡店，只有一排排椅子和两个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
刘姐开始发盒饭。
高明开始收手机。
他说：「境外流量费用高，大家统一换公司准备的当地卡。手机先贴标签，等到了酒店再发。」
有人不满。
「高主管，手机也要收？太夸张了吧。」
高明笑着解释：「不是收，是帮你们统一装卡。马代那边岛上信号特殊，自己弄容易**爆费。」
我心脏猛地一沉。
护照收走，第二段登机牌不发，现在手机也要收。
这已经不是团建。
这是切断联系。
坐我旁边的财务小姑娘周萌小声说：「南姐，我害怕。」
我看见她手指在抖。
我压低声音：「你先别交。」
她快哭了：「可是他们看着。」
我把自己的旧备用机从包里摸出来。
那是我之前用来测试店铺**的手机，屏幕有裂痕，里面插着一张空卡。
我把常用手机关机，塞进卫生巾包装袋夹层，又把备用机递给高明。
「麻烦了。」
高明接过去，随手贴了我的名字。
他没检查。
因为他以为我们都只是等着被安排的普通员工。
周萌看了我一眼，也学我说要去洗手间。
但她没有备用机。
我把一张写着姜桃手机号的纸条塞给她。
「记住这个号码。真出事，找航司、机场、边检或**等有明确标识的官方工作人员，说中国护照被扣，目的地不明。」
她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别哭，别让他们看出来。」
我给姜桃的消息一直没有回音。
登机前，我借着拿纸巾的动作，把那包卫生巾塞进外套内袋。
手机贴着胸口，硌得我一路不敢大幅度弯腰。
十分钟后，高明拿着一叠新的登机牌、以个人名义**的电子签证批准函和团体旅客名单回来。
「大家准备登机。」
我看到最上面那张目的地代码。
不是马累。
也不是新加坡。
是 MDL。
我用眼角余光记下，趁人群起身时，在手心写了下来。
登机口屏幕没有显示我们的航班。
工作人员只用一块临时牌子指引。
牌子上写着英文，我看懂了其中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