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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雨立刻发出一声痛呼,手背被烫红**。
我伸手想握住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被一股大力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我狠狠撞在桌角,痛得瞬间大汗淋漓。
蒋廷岩却根本没发现,只是一把将宋轻雨打横抱起,匆忙进了卧室,脸色难看至极:“周秦妍,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烫伤药拿过来!”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胳膊被地上的开水也烫出大块水泡,心中一片凄寒。
我没动,强忍着剧痛,直到蒋廷岩冲出来,将医药箱里的所有东西全都倒出来。
药物散了满地,独独没有烫伤膏。
“周秦妍,怎么药箱里没有烫伤膏了?”蒋廷岩质问我。
我痛得根本抬不起头:“我怎么知道?”
“家里的这些东西,不一向都是你负责在买吗?”
蒋廷岩的语气烦躁起来。
“要不是你,轻雨也不会烫伤。”
“你赶紧出去一趟,买点烫伤膏回来。”
窗外暴雨大作。
闪电将整片天空照得惨白。
雨水淅沥地往下砸着,仿佛天都被捅出了个窟窿。
我低声拒绝:“等雨停了我就......”
蒋廷岩却直接箍住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拽了起来。
我挣扎着,全身撞在婚房的各处拐角处,炸开一块又一块的淤青。
可蒋廷岩还是毫不犹豫地推**门,将我一把推了出去。
“买不到烫伤膏,今天就别回来了。”
“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合上。
我瘫坐在空无一人的庭院中,被暴雨淋湿了满身。
没有伞,没有钱,没有手机。
更不敢回家找爸妈,被他们看到我这样狼狈的一面。
只能靠坐在花坛旁,身体一点点失去意识,直到彻底陷入昏迷......
再睁眼,我是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醒的。
我发现自己仍然瘫坐在原地,一旁过往的人来去匆忙,全都是熟脸、旧友。
他们正在给蒋廷岩和宋轻雨举办单身派对,**的香味钻进鼻翼,我按住胃部,终于强忍着疼痛,僵硬地站了起来。
“呀,妍妍,你终于起来了!”
有共友走过来,似笑非笑道:“刚刚蒋廷岩跟我说你没事,只是大冒险输了,我还不信呢。”
“不过想想轻雨也在,你们俩那么要好的关系,她也确实不可能拿你的安全来开玩笑。”
我绷紧的嘴唇更加僵硬。
这里有这么多人,经过了我这么多次。
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信了蒋廷岩和宋轻雨。
没有任何人,扶我起来,为我拨一通120。
“不过你心挺大啊。”共友促狭地看着我,“玩得挺刺激啊?还大冒险呢。我要是你,早就气疯了,闺蜜和前男友在一起了......也就只有你能忍了。”
另有人走过来:“你现在才知道啊?人家妍妍和轻雨的关系就是这么好,三人行那都是常事,你忘了吗?毕业那年他们仨一起去度假,都还住的同一间套房呢,晚上我还碰到轻雨和蒋廷岩一起出来泡温泉,好像说是妍妍感冒了不舒服,是不是?”
看着两人促狭的目光,我的心狠狠下坠,仿佛彻底沉入了无尽深渊。
我记得那天。
蒋廷岩说自己公司有事,出去找了个网吧处理工作。
宋轻雨说她身体不舒服,想在房间睡觉。
我无聊地在房间里追了整晚综艺,完全不知道,他们俩早就厮混在一起,甚至还抛弃我去泡了温泉......
我忍不住笑了。
再抬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漠然与麻木。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我的闺蜜和前男友在一起了,而是我的男友无缝对接了我的闺蜜。”
两人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我一字一顿,继续说道:
“宋轻雨,是**。”
话音落下,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
宋轻雨手上的玻璃杯全部砸落在地,飞溅的瓷片将她的腿部划开无数道血痕。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难以置信:
“妍妍你......说我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