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陆景川松了些力气。
“我觉得你冷静下来会后悔。”
我笑了一下。
“这句话你留给罗栀。她今晚要睡主卧，最好睡得踏实。”
他盯着我。
“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车开出地库时，我给乔冉发消息。
“查婚房最近三个月所有出入记录，还有罗栀名下的住址变更。”
乔冉回得很快。
“已经在查。还有一件事，陆景川昨天让律师拟了一份婚前补充协议，草稿里提到嫁妆共同使用。”
我把窗降下一条缝。
雨声钻进来，像细**在耳边。
“拿到完整版本。”
“明白。”
十分钟后，陆景川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罗栀站在空了一半的客厅里，眼圈泛着水光，怀里抱着那件睡衣。
下面是陆景川发来的文字。
“她一直在哭。姜晚，你满意了吗？”
我回了四个字。
“继续哭吧。”
第二天一早，陆母带着罗栀来了姜家。
我刚换好衣服，保姆就站在楼梯口为难地看着我。
“小姐，陆夫人说要亲自给您送早餐。”
我走到客厅，餐桌上摆了七八个保温盒。
罗栀拿着汤勺，正往碗里盛粥。
“晚晚姐，我熬了三个小时。昨天是我不好，你别跟景川哥生气。”
陆母坐在主位上，像半个主人。
“她一大早就起来赔罪，手都烫红了。你要是还有火，冲我来，别欺负小姑娘。”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粥。
“拿走。”
罗栀手一抖，粥洒在桌布上。
“晚晚姐，我真的只是想道歉。”
“道歉带着记者来？”
她脸色变了。
门外，两个装成物业的人低头就要走。
乔冉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他们的工作牌。
“物业部说不认识这两个人。相机在包里，刚开机。”
陆母猛地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们陆家还会害你？”
我看向罗栀。
“你想拍什么？拍你给我送粥被我赶出去，还是拍我仗着嫁妆欺负孤女？”
罗栀攥着汤勺，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乔冉把相**开，屏幕上第一张就是罗栀在姜家门口低头抹眼泪的照片。
第二张是陆母扶着她的背。
第三张是我家门牌。
陆母的脸终于挂不住。
“这也不能证明是小栀叫来的。”
“当然。”我把相机还给乔冉，“所以我报警。”
罗栀立刻抬头。
“别。”
这一个字太急，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陆母用力咳了一声。
罗栀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怕事情闹大，影响你和景川哥的婚礼。”
我走到餐桌边，拿起那碗粥闻了闻。
“这粥谁教你熬的？”
罗栀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我自己学的。”
“里面放了芹菜。”
她点头。
“景川哥说你最近睡不好，芹菜安神。”
我把碗放回去。
“陆景川没告诉你，我吃芹菜会起疹子？”
罗栀的眼泪停住。
陆母也愣了。
我拿纸巾擦手。
“他知道。他去年陪我去过急诊。”
罗栀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我拨通陆景川的电话，开了免提。
他接得很快。
“晚晚？”
“罗栀给我熬了芹菜粥。”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她不知道你不能吃。”
“你也不知道？”
他沉默。
我看着罗栀。
“你们两个谁记性不好？”
罗栀哭着摇头。
陆景川在电话里放低声音。
“姜晚，一碗粥而已，别上纲上线。”
我笑了。
“好，一碗粥而已。那你来喝。”
陆景川没有来。
他让司机送了一束白玫瑰和一只礼盒。
礼盒里是一条项链，不是我的尺寸，吊坠背面刻着一个栀字。
乔冉把礼盒放在桌上，没忍住骂了一句。
“他哄人都能拿错东西？”
我看着那枚小小的字。
“不是拿错，是送错以后才发现不该送。”
盒子底下压着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别气了，婚礼那天你戴这个，一定好看。
字迹是陆景川的。
乔冉气得直接拿起手机。
“我现在就让人把这东西挂到网上。”
“不用。”
“你还要忍？”
我把项链放回去。
“让他自己挂。”
下午，陆景川来了公司。
他没进我的办公室，在会客室等了半个小时。
我处理完文件才过去。
他把项链推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