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人一半来算。”
韩启明的脸沉得像锅底。
“你这是威胁我们？”
我摇头。
“不是威胁。”
“是把账说清楚。”
“您刚才说，房子是您和**，想给谁是自由。”
“我认。”
“那我和亦舟的钱，也是我们小家的钱。”
“以后怎么花，也该是我们的自由。”
二姨端着杯子的手顿住。
三舅看了看韩启明，又看了看韩亦川，没说话。
韩亦舟坐在我身边，呼吸一点点稳下来。
他刚才气得发颤。
可我知道，他不是只为房子。
他是为了这些年被当成理所当然的委屈。
罗美娟冷笑。
“唐棠，你嫁进韩家这么多年，就是这么算计公婆的？”
我抬眼看她。
“妈，算计这个词，您用在我身上不合适。”
“这些年，您住院，是亦舟跑前跑后。”
“爸体检，是亦舟请假陪着。”
“老宅漏水，是亦舟找人修。”
“物业费，暖气费，家电钱，哪一样不是我们掏的？”
“要是我们真算计，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听您一句条件好。”
罗美娟被我堵住，嘴唇动了动。
韩启明重重拍了一下扶手。
“那些都是你们当子女该做的。”
我点头。
“该做的，我们做了。”
“所以今天我没有翻脸。”
“我只是说，以后谁享了全部财产，谁承担主要养老。”
“这也很公平。”
韩亦川突然笑了一声。
“大嫂，你也太现实了吧。”
“爸妈还活得好好的，你就开始说养老。”
我看向他。
“正因为爸妈都在，才该提前说清楚。”
“免得以后房子你拿了，医院你不去，钱我们出，最后还要被说没有良心。”
韩亦川脸色难看。
姜珊赶紧接话。
“大嫂，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亦川是爸妈儿子，怎么可能不管爸妈？”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
我笑了笑。
“那就好。”
“既然你们会管，也觉得应该管，那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写个东西吧。”
姜珊手里的茶杯轻轻一响。
她没拿稳。
韩亦川也愣住。
“写什么？”
我说：“写清楚，三套房归韩亦川夫妻受益，今后爸**养老、看病、陪护、丧葬，都由韩亦川夫妻主要承担。”
“我们可以尽探望义务。”
“逢年过节该来就来。”
“但金钱和长期照护，不再对半分。”
罗美娟一下站起来。
“你做梦！”
我没有动。
“妈，您别激动。”
“房子给亦川，您说是疼小儿子。”
“养老让亦川多担，怎么就成了我做梦？”
客厅里更静了。
刚才还笑着帮腔的二姨，终于轻轻咳了一声。
“美娟，唐棠这话虽然直，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罗美娟猛地看过去。
“二姐，你也帮她？”
二姨有些尴尬。
“我不是帮谁。”
“只是三套房都给老二，老大心里肯定过不去。”
“养老要还让老大一半一半出，外人听了也说不过去。”
韩启明脸上的肌肉绷紧。
他没想到，亲戚里居然有人先松口。
三舅也慢慢放下瓜子。
“老韩，今天既然叫我们来作见证，那就把前后都说透。”
“只说分房，不说以后，确实容易留下麻烦。”
韩亦川坐不住了。
“舅，你这话什么意思？”
“爸妈是我爸妈，我还能不管？”
我立刻接住。
“那你签。”
“签了，没人怀疑你。”
韩亦川张了张嘴，没出声。
姜珊的脸彻底白了。
她看着那三本房产证，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
三套房是甜头。
养老是后账。
甜头她想全拿。
后账她一点都不想背。
韩亦舟忽然开口。
“爸，妈。”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却比刚才稳。
“如果你们坚持这么分，我尊重。”
“但唐棠的话，也是我的意思。”
罗美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亦舟，你被她带坏了？”
韩亦舟看着自己的母亲，眼底有红意。
“我只是终于明白。”
“你们要的不是儿子。”
“是一个永远不会拒绝的提款机。”
这句话像一记巴掌，打得罗美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韩启明猛地站起身。
“你再说一遍！”
我按住韩亦舟的手。
然后从包里拿出那本账本，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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