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给老人磕个头。
老人就来了。
父亲看着那条项链：“知宜，取下来。”
沈知宜脸涨得通红：“爸，我不知道。”
沈既白上前：“爸，宾客都到了，非要这时候让知宜难堪？”
陆老**哼了一声：“难堪的是戴错东西的人，还是拿不回东西的人？”
这句话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
沈知宜慢慢解项链。
扣子太紧，她试了两次没解开，眼泪又涌出来。
我走过去：“我帮你。”
她身体一僵。
我手指绕到她颈后，动作很轻。
“别怕，我不抢你的。不是你的，我才拿。”
项链落进我掌心。
陆老**看着我，眼眶湿了：“像，眉眼像***年轻时候。”
我低头给她行礼：“陆奶奶。”
她拉住我的手，摸到我指腹上的茧，脸色变了：“这些年吃苦了。”
我没哭，只说：“都过去了。”
她当着宾客的面，把那条金镶玉给我戴上。
闪光灯亮起。
沈知宜站在一旁，像被从画里擦掉。
宴会开始后，父亲带我上台。
他刚拿起话筒，沈知宜忽然扶着桌角晃了一下。
沈既白第一个冲过去：“知宜！”
宾客视线全被吸过去。
她捂着心口，声音虚弱：“我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爸，你先介绍姐姐。”
多懂事。
多会挑时候。
前世她每次这样，我都被迫退到一边。
这次我也退了。
我走**，拿起一杯温水递给她：“知宜，喝点水。你要是撑不住，我扶你上台。今天爸要介绍沈家两个女儿，你不能缺席。”
她抬眼看我，眼里有恨。
我声音不大，周围人却都能听见。
“你在沈家八年，大家都认识你。可我第一次回家，站上去会害怕。你陪着我，好不好？”
宾客里有人点头：“姐妹一起上台，也好看。”
沈知宜装晕的路被我堵死。
她只能被我扶着上台。
父亲的介绍改了。
“这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沈星禾。”
掌声响起。
他停了一下，又看向沈知宜。
“知宜这些年养在沈家，仍是沈家孩子。以后星禾为长，知宜为次。”
“为次”两个字落下，沈知宜的指甲掐进我胳膊。
我忍着疼，依旧扶着她。
台下陆老**看得清楚，忽然开口：“知宜这孩子紧张，抓得星禾手都青了。”
所有人看向我的胳膊。
沈知宜像被烫到，立刻松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笑着把胳膊藏到身后：“没事。她怕摔。”
父亲盯着那块青痕，脸色沉了又沉。
我知道，第二步也够了。
让他们看见她装弱时，会顺手把我弄疼。
宴会后的第二天，沈既白把我堵在楼梯口。
他手里拎着一只购物袋，语气硬得像来还债：“给你的。”
我没接：“什么？”
“礼服。”他把袋子塞进我怀里，“爸说你衣服少，让我带你去挑。我没空，随便买了两件。”
袋口敞着，里面是被揉皱的吊牌裙，尺码明显不对。
前世他也是这样。
我穿不下，他说我事多。沈知宜穿上刚好，他顺手送给了她。
这次我抱着袋子，认真道谢：“谢谢哥哥。我很喜欢。”
沈既白不自在地偏开脸：“别叫得这么亲。”
“好。”我点头，“沈先生。”
他眉头一跳：“你故意气我？”
“没有。”我把袋子往身后藏，“我怕叫哥哥，你不高兴。”
他还要说话，沈知宜从楼下上来。
“哥，你怎么买了这条？”她看见袋里的裙子，眼睛亮了一下，又马上收住，“我上次试过，太贵了，没舍得要。”
沈既白脸色变了。
他显然不知道这裙子是谁喜欢的。
沈知宜赶紧补救：“姐姐穿肯定好看。”
我低头看吊牌，笑了：“知宜喜欢啊？”
她摇头：“没有，我只是随口说。”
我把袋子递给她：“那送你吧。”
沈既白立刻皱眉：“沈星禾，你又来这套？”
“哥哥买的东西，尺码是知宜的，颜色也是知宜喜欢的。”我把袋子往前递，“我穿不上，放着浪费。”
沈知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补了一句：“上次首饰我拿了，这次裙子给知宜。这样算公平吗？”
沈既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老梁抱着一只礼盒上楼。
“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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