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我爸站在我旁边，声音哑得厉害：
“辛辛，爸信你。”
我眼泪差点落下来。
我爸这辈子最老实。
遇事总说“听医生的”。
可今天，原定那个医生让他失望透顶。
他把最后的信任，交给了我。
我签下名字。
我爸按下手印。
那一刻，我像把自己半条命也按了进去。
白甜突然开口：
“顾医生，沈老师之前准备了那么久，你临时接手，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
我冷眼看她。
她还在试图把水搅浑，顾行舟连余光都没给她。
他利落的把授权书交给护士。
“九点开台。”
八点五十八。
我妈被推出来转移。
她戴着氧气面罩，眼睛闭着，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我爸扑过去，又不敢碰她身上的管子，只能弯着腰喊：
“春兰，别怕啊。”
“辛辛在，医生也在。”
“我们都在等你醒来，一家人团团圆圆。”
我握住我**手。
冷。
冷得像冬天的水。
“妈妈......求你了，坚持坚持就好了，别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满眼泪水。
平时，我是个理性至上的人，根本说不出表达爱的话，
但原来，真到了可能分别的时候，我只恨自己没能提前写一封长长的情书。
沈川站在旁边，眼神复杂。
他忽然伸手想拦推车。
护士长脸色一变：
“沈医生！”
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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