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她头顶的剑，让她时时刻刻都活在恐惧之中。
我要让她知道，她的命运，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
“还愣着干什么？”我指了指厨房，“晚饭我想吃可乐鸡翅，多放点可乐，我喜欢甜的。”
白禾禾如梦初醒，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从那天起，我们的角色仿佛对调了。
我成了发号施令的大小姐，而她，成了那个谨小慎微的保姆。
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从可乐鸡翅到佛跳墙，厨艺好得不像话。
她把我的一切都照顾得妥妥帖帖，衣服帮我熨好，房间帮我打扫，甚至连我换下来的袜子都拿去洗。
白屿和顾沉来看过几次。
他们看到白禾禾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而我则像个女王一样躺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脸色都非常难看。
“唐念，你不要太过分！”白屿每次来都忍不住要发作。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过分吗？我觉得还好啊。姐，你觉得我过分吗？”我朝厨房喊。
白禾禾会立刻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
“不过分，不过分。我……我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白屿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怒气冲冲地离开。
顾沉则比他沉得住气。
他会坐下来，试图跟我谈判。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我，“钱，地位，白家能给你的，都会给你。你没必要这样折磨禾禾。”
“折磨？”我笑了，“顾先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磨她了？我每天夸她饭做得好吃，衣服洗得干净，这叫折磨？”
我拿起一块白禾禾刚给我切好的哈密瓜，递到他面前。
“你看，多甜。这都是我姐对我的爱。”
顾沉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像一团棉花，让他所有力气都打在空处。
他终于放弃了。
“禾禾是无辜的。”他最后说。
“是吗？”我看着他，“你真的这么觉得？”
顾沉走了。
公寓里又只剩下我和白禾禾两个人。
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知道这只是开始。
晚上，礼仪老师来了。
是顾夫人派来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英国老**，表情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
她让我练习站姿，头顶着书，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白禾禾在旁边看着，眼神里闪过不忍，但没敢说话。
我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这点苦，比我在唐家跟三个哥哥抢饭吃轻松多了。
礼仪老师似乎很满意我的毅力，脸上难得露出了赞许。
“唐小姐，您很有天赋。”
老师走后，我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
白禾禾端来一杯温水。
“喝点水吧。”
我接过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
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开口：“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哥和顾沉都很在乎我……”
“所以在乎你，就可以把别人的东西抢走吗？”我打断她。
白禾禾的脸又白了。
“我没有……”
“你没有吗？”我放下水杯，慢慢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白禾禾，那段录音，只是个开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看到她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男声。
“唐念小姐是吗？想知道你亲生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吗？来城西的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07
亲生母亲？
我愣住了。
我不是唐家的女儿，但也不是白家的。
当年抱错的，是白禾禾和我。
而我，是徐曼和白敬业的亲生女儿。
那这个电话里说的“亲生母亲”，又是谁？
“你到底是谁？”我厉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然后直接挂断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白禾禾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电话里……说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
这显然是一个陷阱。
对方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和白家的关系，甚至抛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诱饵——我的身世之谜。
去，还是不去？
去，明知山有虎。
不去，这个谜团可能会永远压在我心底。
我几乎没有犹豫。
“姐，帮我个忙。”我看向白禾禾。
她被我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一愣。
“什么？”
“一个小时后，如果我没回来，或者你联系不上我，你就打这个电话。”我从钱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
唐洪。
“告诉他，我去城西废弃工厂了。”
白禾禾接过名片，手都在抖。
“你要去？你疯了！那明显是陷阱！”
“我知道。”我穿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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