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医院查了，二十多年前的护士长说，当年的婴儿掉包……好像不是意外。”
04
三哥的短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不是意外？
那是什么？
我立刻把电话拨了过去。
“喂？念念？”唐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像是在网吧。
“三哥，短信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意外？”
“哎呀，就是字面意思。”唐洪压低了声音，“那个护士长已经退休了，我废了好大劲才找到她。她说当年丢孩子的事闹得很大，但最后被压下去了。她隐约记得，好像是有人故意换了你们两个的手环。”
有人故意……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白禾禾那张温柔无害的脸，和她说“是啊……一场意外”时，那仓促的背影。
“那人是谁？”我追问。
“这就不知道了，年代太久远了，她说她也记不清了。反正你多个心眼，那家人看起来不像我们家这么简单。”
挂了电话，我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餐桌上，白敬业和徐曼已经在了。白屿和顾沉也在，但白禾禾的位置是空的。
“禾禾呢？”徐曼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明显有些不自然。
“她说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白屿冷冷地回答，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坐下来，王管家给我端上早餐。
牛奶，三明治，还有一小份水果沙拉。
精致，但冰冷。
我忽然很想念我妈早上做的热汤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念念啊，昨天刚回来，还习惯吗？”白敬业试图缓和气氛。
“还行。”我言简意赅。
“是这样的，”白敬业放下刀叉，清了清嗓子，“今天中午，顾家会派人过来，商议一下你和顾沉的婚事。”
“噗——”
我嘴里的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
我和顾沉？
那个用空白支票想打发我的男人？
顾沉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没有反驳。
徐曼连忙解释：“念念，你别激动。你和顾沉的婚约，是你爷爷那辈就定下的。本来……本来是禾禾的。但现在你回来了，这婚约自然就该落到你头上。”
我懂了。
白家需要的不是我唐念，而是一个能履行婚约的“白家真千金”。
“我不同意。”我直接拒绝。
白屿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能嫁进顾家，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白敬业脸色一沉：“唐念！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家族的决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看着这一家子人。
冷漠的父亲，虚伪的母亲，敌视我的兄长，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未婚夫。
他们没有一个人在乎我的想法。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行啊。”我放下三明治，擦了擦嘴，“中午是吧？我等着。”
我的妥协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白屿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轻蔑，仿佛在说“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中午，顾家的人来了。
来的是顾沉的母亲，一个看起来非常强势的贵妇人。
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挑剔毫不掩饰。
“这就是那个在外面长大的？”她问徐曼，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是的，亲家母，这是念念。”
顾夫人没理我，直接对白敬业说：“婚约的事，我们顾家认。但我们顾家的媳妇，不能是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我给她三个月时间，我会请最好的礼仪老师来教她规矩。三个月后，如果她能达到我的标准，我们就办订婚宴。如果不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充满了警告。
“那这门亲事，就只能作罢了。”
05
这简直是**裸的羞辱。
白家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但没人敢反驳顾夫人的话。
毕竟，在海城，顾家的地位远在白家之上。
我却笑了。
“顾夫人是吧？”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也有个条件。”
顾夫人眉头一皱：“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就凭我是这桩婚事的当事人。”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三个月，我不住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