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认错？
我没错。
错的是她。
我就是要让她觉得，她赢了。
赢得很彻底。
这样，接下来的戏，才好看。
终于，张岚打了个哈欠。
“行了，茶应该凉了。端过来吧。”
我慢慢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赵阳扶住我。
我端起茶杯，重新递到她面前。
她慢悠悠地接过去，抿了一口。
“嗯，这回温度对了。”
她放下茶杯，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又薄又小。
她把红包扔在茶几上。
“拿着吧。以后机灵点。”
这就是我的敬茶红包。
跟给赵阳表妹家孩子的压岁钱差不多厚。
我拿起红包，脸上依然是微笑。
“谢谢妈。”
这场立威大会，在张岚完胜的结局中落幕。
亲戚们散了。
晚上，赵阳抱着我，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起，文静，让你受委屈了。”
我靠在他怀里，很平静。
“没事。”
“我妈她就那样，你别……”
“我知道。”我打断他，“我累了，睡吧。”
他以为我真的累了。
熄了灯。
黑暗中，我睁开眼睛，拿出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脸。
我打开微信，找到置顶的那个头像。
我妈，刘琴。
我慢慢地打字，发送。
只有五个字。
“妈，准备出征。”
02
第二天，家里气氛很怪。
张岚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昂首挺胸。
她指挥我拖地，必须顺着地板纹路。
她让我洗碗，每个碗必须用开水烫三遍。
她坐在沙发上，点评我的每一项家务，语气挑剔。
“地拖得不干净，这边还有水印。”
“碗边没擦干，要长霉的。”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一言不发，她说东，我绝不往西。
她说重来，我立刻返工。
赵阳看不下去了。
他抢过我手里的拖把。
“妈！你让她歇会儿行不行？文静是嫁过来当老婆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张岚眼一瞪。
“你懂什么！我不教她，以后这个家谁来收拾？指望你吗？”
“家里就这么点活，请个钟点工不就行了！”
“请钟点工？你钱多得没地方花？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你们来败！”
母子俩在客厅吵了起来。
我默默地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听着外面的争吵，像在听一出与我无关的广播剧。
公公在房间里看报纸，门关得紧紧的，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这是他几十年来练就的生存技能。
最后，争吵以赵阳的摔门而出告终。
张岚把火气全撒在了我身上。
“你看看你！这才进门几天，就把我们母子的关系搅成这样！你这个扫把星！”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妈，赵阳就是脾气急，您别生气。”
我越是平静，她越是愤怒。
“你还装好人？我告诉你，文静，别以为有我儿子护着你，你就能在这个家为所欲为。只要我活一天，你就得听我的！”
我点点头。
“好的，妈。”
她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说不出话。
下午，赵阳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蛋糕，几样我爱吃的小菜。
他跟我道歉，说不该跟我妈吵架，让我受了夹板气。
我看着他疲惫的脸，有点心疼，但不多。
这是他必须经历的。
他必须清楚地认识到，靠他自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所谓的“调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晚饭吃得很压抑。
张岚全程拉着脸，筷子在碗里戳得叮当响。
吃完饭，我正在厨房洗碗，门铃响了。
赵阳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和煦的，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微笑。
是我妈，刘琴。
赵阳愣住了。
“阿……阿姨？您怎么来了？”
我妈没理他，径直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战鼓。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最后落在从卧室里闻声出来的张岚身上。
张岚也愣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妈会来。
毕竟按规矩，新婚第三天才是媳妇回门的日子。
我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站到我妈身边。
“妈。”
我妈拍了拍我的手，然后转向张岚，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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