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下龙凤胎的那天，婆家欢天喜地。
婆婆当场拍板：奖励她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老公跪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缺，房子留给孩子不好吗？”
我淡然签下离婚协议，一分财产没争。
所有人都笑我傻。
直到满月宴那天，我端着酒杯走进去。
把两份文件拍在桌上：一张亲子鉴定，一张资产冻结通知。
紧接着，一张资产冻结通知送到他手上。
他瘫坐在地：“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冷冷看着他：“从你把她带回家的第一天。”
01
电话响的时候。
我正在修剪窗台上的那盆茉莉。
是张兰，我的婆婆。
她的声音穿透听筒，带着压不住的狂喜。
“沈念！生了！生了啊！”
我“咔嚓”剪掉一截枯枝。
“恭喜。”我说。
“一对龙凤胎！我们周家有后了！天大的喜事！”
她在那头笑得喘不过气。
“你赶紧把锦绣园那套房子过户了。”
“就当是给白月的奖励。”
“她是我们周家的大功臣！”
我没有说话。
锦绣园。
我的婚前财产。
我爸妈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沈念？你听见没？”
“听见了。”
“那就好，你是个明事理的，别让我难做。”
电话挂断。
屋里很静。
空气里有茉莉的淡香。
我继续修剪我的花。
一枝，一叶。
直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铭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脸色疲惫，又带着愧疚。
“念念。”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避开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跪得毫无尊严。
“我妈都跟你说了？”
“嗯。”
“念念，你别怪她，她就是太高兴了。”
“我知道你委屈。”
“可白月她……她毕竟为我生了孩子。”
“还是龙凤胎，你知道这对我妈意味着什么。”
他仰头看着我，眼眶发红。
“我们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孩子。”
“现在孩子有了，我们家就**了。”
“那套房子，就当是我欠你的。”
“以后我加倍补偿你。”
“你什么都有，房子留给孩子，不好吗？”
我看着他。
看了很久。
我们结婚五年。
我第一次发现，他的脸是那么陌生。
“好。”
我说。
周铭愣住了。
他可能准备了一万句说辞。
没想到只用上了一句开场白。
“你……你同意了？”
“同意了。”
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
“我签好字了。”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吧。”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念念，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想过要离婚！”
“我只是……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名分。”
“我没想过要抛弃你。”
我把笔递给他。
“周铭。”
“房子是我的。”
“我给你，算是全了我们五年的情分。”
“但我的丈夫，不能是别人的丈夫。”
他死死盯着那份协议。
像看一个烫手的山芋。
“就不能……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吗？”
他问。
“以前？”
我笑了。
“以前我不知道。”
“现在我知道了。”
“签字吧。”
“我们公司，还有我们名下的所有财产，我一样都不要。”
“我净身出户。”
周铭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拿起笔，手在抖。
净身出户。
他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带着一些迫不及待。
“念念，你放心。”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他说。
我收起协议。
“不用了。”
“照顾好你的孩子吧。”
我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下楼时。
周铭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要去哪？”
“我送你。”
“不用。”
我拉着箱子，走向门口。
“沈念。”
他叫住我。
“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恨？”
“不值得。”
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他的一切。
我站在深夜的街道上，抬头看天。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第一步，完成了。”
02
第二天。
我去了医院。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