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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从顾棠手包里取出胸针。
“姐，你想要，可以说。你害怕，也可以说。”
“但你拿走它，还让别人差点替你背锅，这不行。”
顾棠哭着问：“那你们是不是要赶我走？”
我叹了口气。
“没人赶你。但你得道歉。”
她僵住。
“给知漾姐姐道歉，给妈道歉。然后这枚胸针放回保险柜，将来妈想给谁，由妈决定。”
顾棠哭得更凶。
可她还是站起来，走到温知漾面前。
“对不起。”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温知漾抬头看她，过了很久才说：“我不会欺负你的。”
顾棠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有点傻。
从那天开始，家里多了一条规矩。
所有贵重物品登记，谁借用谁签字。
外婆骂我把家弄得像公司。
我说：“像公司至少有账，不像有些地方，只会冤枉人。”
外婆气得两天没理我。
我乐得清净。
但我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因为弹幕预告的是三个月后。
顾棠会偷的不是胸针。
是股权授权书。
3
三个月的期限越近，我越睡不好。
我开始留意书房、保险柜、父亲的文件袋，甚至连垃圾桶里的碎纸都翻过。
顾棠也察觉了。
她问我：“你最近盯我盯得这么紧，是不是觉得我会再偷东西？”
我没法说弹幕。
只能回答：“我怕你被人骗。”
她嗤笑：“我又不是三岁。”
可她眼里的慌乱骗不了人。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站在悬崖边。
只要再错一次，外婆和舅舅就会立刻把“养不熟”三个字扣在她头上。
父亲出差前一晚。
他要签一批海外项目授权文件，临时把几份资料放在家里书房。
顾氏最近要进行董事会改选，授权书很关键。
晚上十点，我下楼倒水，看见后花园亮着一盏灯。
顾棠站在廊下。
林启山在她对面，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蛇。
“棠棠，舅舅不是害你。你现在不替自己打算，以后顾家还有你的位置吗？”
顾棠低声说：“爸妈说会安排我。”
“漂亮话谁不会说？”林启山笑了，
“你看知漾回来才多久？教育基金，信托份额，律师团队，哪样少了？”
“你呢？一份保障基金就把你打发了。”
顾棠没说话。
林启山继续：“明天**要带去公司的授权书，只要你先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不是让你偷，我只是帮你确认里面有没有你的权益。”
我站在暗处，手心发冷。
弹幕在此刻浮现。
就是今晚！顾棠会拿走文件，温知漾会被诬陷成**。
顾家开始**。
别信她哭，她最会装。
我咬紧牙关。
顾棠的声音很轻：“我拿不到。书房有密码。”
林启山递给她一张纸。
“**生日。”
顾棠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傻孩子，舅舅在顾家这么多年，什么不知道？”他语气温柔，
“你只是拿出来拍个照，明早放回去。没人会发现。”
顾棠接了那张纸。
我差点冲出去。
可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
是温知漾。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脸色苍白，眼神却很清醒。
她朝我摇头。
凌晨一点，书房门真的开了。
顾棠赤着脚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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