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柠子跟我们就是兄弟,你老抓着她干吗?”
我看向他。
“兄弟会用我剪的视频拿奖?”
赵恺一顿。
林晚柠立刻红了眼。
“那个视频是砚哥说可以用的,我又不知道是你剪的。”
我看着陆砚白。
“是吗?”
他没看我。
“你别总把功劳挂嘴边。”
“我挂嘴边?”
压了一晚上的火此刻冲上头。
“你竞选外联副部长的稿子谁写的?”
“校庆招商方案谁改的?”
“智慧校园的调研问卷谁做的?”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陆砚白脸色变了。
赵恺不说话了。
林晚柠却哭得更厉害。
“砚哥,我真的受够了。”
她抓着陆砚白的袖子。
“她每次都这样,好像所有人都欠她。”
“今天你要是不让她给我道歉解释清楚,以后有她没我。”
陆砚白的手背绷紧。
他转头对司机说:
“师傅,靠边停一下。”
司机愣住。
“这边不能停太久,路窄,还下雨。”
陆砚白声音很冷。
“就停一下。”
车慢慢靠向路边,外面的路灯坏了。黑漆漆一片。
车停稳后,陆砚白转身看我。
“下车。”
我盯着他。
“你说什么?”
“下去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愿意给晚柠道歉,什么时候上来。”
我笑了。
“这里离学校三十多公里,晚上没有公交,雨这么大,你让我下车?”
陆砚白冷冷道:
“你不是很能吗?自己回去。”
我拿出手机。
“那我报警。”
下一秒,他伸手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我下意识去夺。
“陆砚白,把手机还我。”
林晚柠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枝枝姐你冷静点,别吓到司机。”
她的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陆砚白把我的手机按灭,长按关机。
屏幕一黑,我的心也跟着沉下去。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俯身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那我问你,你到底道不道歉?”
“我不道。”
他眼神彻底冷下来。
车门被拉开。
暴雨一下卷进来。
我被他拽着胳膊往外推,脚踩进积水里,膝盖重重磕上路沿。
我撑着车门站起来。
“陆砚白,你疯了。”
林晚柠隔着车窗哭着看我。
“枝枝姐,你就服个软吧。”
“别让大家都难做。”
我抬头看她。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眼睛几乎睁不开。
“你做梦。”
陆砚白站在车门边,脸色阴沉。
“向晚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道歉,上车。”
03
我看着他,忽然很平静。
“我今晚要是上这辆车,我才是真的疯了。”
他盯了我几秒,转身上车。
司机犹豫着问:
“同学,这么大雨,把人丢这儿不好吧?”
陆砚白声音硬得像石头。
“她成年人,自己选的。”
我站在暴雨里,看着车尾灯一点点远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膝盖。
裤子破了,皮肤被磕开一块,血混着雨水往下流。
手掌也擦破了。
刚才追手机的时候,我被林晚柠拽了一把,指甲印还在腕骨上发红。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
这里不能久留。
山路没有人行道,车开过来时会带起一阵风和水浪。
我只能贴着湿地围栏往前走。
包已经湿透了。
里面只有校园卡、钥匙、一包纸巾,还有一本被水泡软的活动手册。
没有现金,没有手机,没有伞。
也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
我沿着围栏往前走了不知道多久,远处终于出现一点灯。
走近后我才看清,是湿地公园入口的值班岗亭。
里面有个穿保安制服的大叔,他看见我时吓了一跳,立刻推门出来。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想说话,嗓子却哑得厉害。
“能不能……借电话?”
他赶紧把我扶进去。
“先进来,先进来,你这都淋透了。”
岗亭里有暖气味和泡面味。
他给我倒了热水,又拿毛巾让我擦头发。
我双手捧着纸杯,手抖得水都洒出来。
“我被同学丢在路边了。”
保安脸色变了。
“什么同学这么缺德?你哪个学校的?”
“南江大学。”
“有老师电话吗?”
我报出辅导员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换成了辅导员陈老师的声音。
“别乱动,我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