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生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胜利的喜悦和轻蔑。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是空的。
只有一个信封，等着她。
等着她亲手打开，我们婚姻的死亡证明。
03
晚饭，刘菲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菜。
都是我爱吃的。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笑容满面。
“老公，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还是你对我最好，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弟的。”
她一句接着一句，好像我们之间的裂痕，已经被那虚无的二十万填平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
女儿周念看看她，又看看我，小脸上满是困惑。
“爸，妈，你们怎么了？”
“没事，念念。”我摸了摸她的头，“快吃饭，吃完去看书。”
女儿乖巧地点点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饭后，刘菲迫不及待地收拾完碗筷。
她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
“老公，钱……”
“不是说了吗？在保险柜里。”我看着电视，头也没回。
“可是……你不得跟我一起去拿吗？”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自己去拿吧。”
我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刘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可能觉得我的态度有些奇怪，但对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那……那我去了？”
“去吧。”
她转身走向书房，脚步轻快。
我能听到她用钥匙打开书房门的声音。
我能想象她走到保险柜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按密码的样子。
客厅里，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喜剧，笑声不断。
可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的耳朵里，只有我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一下，一下，沉重如鼓。
几分钟后。
书房里，没有任何动静。
我微微皱眉。
又过了一分钟，还是安静得可怕。
突然！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屋子里的平静。
那声音，不像是刘菲的。
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种极致的恐慌。
我站起身。
女儿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紧张地看着我。
“爸爸，是妈妈……”
我没说话，快步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大开着。
刘菲跪在地上，面前是洞开的保险柜。
她的手，在抖。
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地上，散落着一本摊开的存折。
上面每一页，都是空的。
旁边，是一张白色的信纸。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那里。
脸色，白得像那张纸。
“钱呢？钱呢！”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我，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周明！钱呢！保险柜里的钱呢！”
她的指甲，狠狠抓进我的手臂，但我感觉不到疼。
“你不是说二十万在里面吗？为什么是空的！存折为什么是空的！”
她声嘶力竭地吼着。
我拨开她的手，一步步走到保险柜前。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被她扔在地上的信纸。
我把它，重新递到她的眼前。
“钱，不在那里。”
“那里只有这个。”
她看着那张纸，瞳孔猛地收缩。
上面，是我用黑色水笔写的，一行字。
很清晰，很用力，力透纸背。
“钱，我转走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行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把后面的话补全。
“我们，离婚吧。”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
刘菲的眼睛，从那张纸，缓缓移到我的脸上。
那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彻头彻尾的怨毒。
“周明……你敢！”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再次朝我扑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任由她捶打着我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把钱藏到哪里去了！你还给我！那是我们家的钱！”
“我们家？”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从你说出‘女儿没有你弟重要’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刘菲，你和你弟弟，还有**，才是一家人。”
“我和念念，是另外一家。”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不可能！我不离婚！我死也不同意！”
她疯狂地摇头。
“周明，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生了女儿，我为你操持这个家十年！”
“操持这个家？”我笑了，笑声里全是悲凉，“你操持的，是把你弟弟那个无底洞，搬到我们家来！”
“我告诉你，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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