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想说什么?”
我扫了一眼。
孕周十二周加三天。
可孕周从末次**算起,不等于受孕当天。
这点常识,许曼宁不知道,孟知夏不可能不知道。
因为她陪我去过妇产科。
我还没开口,一个大学同学先叹气。
“清禾,你别太激动。现在关键是解决问题。”
另一个接话。
“对,知夏肚子里还有孩子,不管大人怎么闹,孩子无辜。”
“沈砚舟,你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吧?”
沈砚舟脸色冷得吓人。
“我不会承认没做过的事。”
孟知夏浑身一抖。
“你还要否认?”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相册。
“那天晚上,你在云庭酒店,这张照片是我拍到的。”
屏幕上,是酒店大堂的监控翻拍。
沈砚舟穿着黑色西装从电梯间出来。
孟知夏站在不远处。
同框了。
许曼宁立刻说:“看见了吗?他那晚就在酒店,还和知夏在一起!”
沈砚舟冷声道:“那天是建筑行业论坛,酒店里不止我一个人。”
孟知夏哭着摇头。
“你当然可以这样说。”
她又点开一张照片。
是她手腕红肿的照片。
“那晚之后,我不敢报警,也不敢告诉清禾。我怕毁了她的婚姻,也怕没人信我。”
她咬着唇,泪水一滴滴砸在手机屏幕上。
“后来我发现怀孕了,我才知道,我不能再忍了。”
许曼宁马上接话。
“女人不会拿自己的清白和孩子撒谎。”
这句话像开关。
包厢里的天平彻底倒了。
“沈砚舟平时看着挺正派,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恶心。”
“清禾,你是不是早知道?所以你才这么镇定?”
我笑了一声。
“我镇定就是我心虚?”
那人噎住。
我看向孟知夏:“所以你今晚来,是想让我怎么做?”
孟知夏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
许曼宁替她开口。
“很简单。”
“沈砚舟公开道歉,承认对知夏造成伤害。”
“沈砚舟名下的市中心公寓过户给知夏并赔偿知夏精神损失三百万。”
“孩子出生后,沈砚舟必须每月支付抚养费。”
“如果祝清禾你愿意离婚,让知夏和孩子有个名分,知夏可以考虑不追究。”
满屋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差点笑出声。
“要我和我老公离婚,你还考虑不追究?”
许曼宁理直气壮。
“知夏已经够善良了!”
“这种事真报警,沈砚舟的事业就完了。她只是想给孩子一个保障。”
沈砚舟眼神阴沉:“你们这是在敲诈。”
孟知夏捂着肚子往后缩。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许曼宁立刻挡在她面前。
“你别吓她!她现在还怀着孕!”
我拉住沈砚舟。
他看向我,眼底有压抑的怒意。
我轻声说:“别急。”
今晚不是亮牌的时候。
孟知夏能挑我的生日宴发难,就说明她准备过。
要的是把我们夫妻架到“有钱人欺负孕妇”的火上烤。
如果我现在拿出证据,她可以立刻改口。
说孩子未必是沈砚舟的,但那晚的伤害是真的。
然后倒打一耙说我们用隐私羞辱她。
我要她把话说死。
3.
我冷冷的看着她:
“我们是十年的闺蜜,我不希望撕破脸皮。”
“孟知夏,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确定,三个月前云庭酒店那晚,沈砚舟强迫了你,并导致你怀孕?”
所有人盯着她。
孟知夏红着眼,点头。
“我确定。”
我又问:“你要三百万、一套房、抚养费,以及沈砚舟承认这个孩子?”
许曼宁抢答:“这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孟知夏低着头,声音细弱却清晰。
“我只是不想孩子没名没分地活着。”
我点点头。
“行。”
许曼宁愣住:“你答应了?”
“不。”
“我是说,我听明白了。”
生日宴最后不欢而散。
我和沈砚舟离开会所时,群里已经炸了。
许曼宁发了一篇小作文。
配图是孟知夏坐在包厢角落哭到发抖的照片。
文字更精彩。
“今晚见证了一个女人被权势和婚姻体面二次伤害。”
“她怀着三个月身孕,只想替孩子要一个父亲,却被昔日好友冷漠质问。”
底下点赞的人越来越多。
共同好友群也没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