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你要是在外面叫**，妈妈会伤心的。”
“妈妈虽然不在你身边，但妈**爱从来没断过。”
我盯着最后这句。
从来没断过。
八年。
周子航三岁到十一岁。
陈玲一次都没来过。
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然后三年前突然出现。
说爱从来没断过。
我把群聊从头到尾截了图。
每一页。
然后把婆婆的手机放回原位。
回到卧室。
周建军在打鼾。
我躺在他旁边。
看着天花板。
群里四个人。
叫“子航的家人”。
我不在里面。
我这个每周坐**来做饭的人。
不是家人。
我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事要查。
**个人——陈玲。
三年前突然出现。
是她自己找回来的？
还是有人牵的线？
周建军说的那句“这个月的钱转了”。
从哪个账户转的？
转了多少？
我睡不着了。
但我没有起来。
我躺着。
等天亮。
天亮了。
周建军出门上班前，路过卧室。
“今天我晚点回来。”
他拿了外套。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
迅速按掉。
走到阳台。
关上门。
压低声音。
我只听到一句。
“她好像发现了。”
4.
“她好像发现了。”
他说的是我。
我坐在卧室里。
门没关严。
他以为我在卫生间。
我听到了。
三秒后，他挂了电话。
回来拿车钥匙。
“我走了。”
“嗯。”我在卧室应了一声。
门关了。
我等了五分钟。确认他走了。
然后拿出手机。
打开12306。
我的购票记录在最上面。
省城到清河。清河到省城。
一百张。
整整齐齐。
但我现在要查的不是**票。
我要查通话记录。
周子航的手机我没有。
但我有周建军的通话详单。
他的手机号是我办的。家庭套餐。
我登录***APP。
输入周建军的号码。
查最近六个月的通话详单。
一个号码出现了十七次。
我不认识。
但通话时间全在工作日白天。
每次五到十五分钟。
我又查了周子航的号码。
同一个号。
四百多通。
三年。
陈玲的号码。
我给周子航打电话的记录呢？
三年一共一百二十三通。
其中四十七通没接。
三十一通不到一分钟挂断。
陈玲的电话，他每一通都接了。
每一通。
四百通电话 vs 一百次**。
电话不用做饭。
不用交学费。
不用坐两个小时火车。
电话只需要动动嘴。
我放下手机。
想了一会儿。
然后做了一件事。
我打开银行APP。
输入家庭账户的密码。
密码错误。
我又输了一次。
密码错误。
我换了一个密码试。
还是错。
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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