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填志愿，犯什么法？」
「倒是你，擅自改志愿，才是违法！」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教授。
看着这个把我当棋子的亲戚。
忽然，笑了。
「二舅，你说得对。」
「志愿是你填的。」
「但系统，还没关闭。」
「距离关闭，还有47小时。」
「47小时，够了。」
我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我**哭声，二舅的骂声，混成一片。
我没回头。
回到家，我直奔电脑。
开机。
输入**。
省教育**院志愿填报系统。
用户名：我的***号。
密码：……
密码错误。
我试了我常用的几个密码。
全错。
二舅说的没错。
系统是他帮我注册的。
密码是他设的。
我根本不知道。
「念念？」
我爸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
「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我看着他。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这个在工地上被工头骂了都不敢还嘴的男人。
此刻，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心疼。
「爸，你知道二舅帮我填志愿的事吗？」
他低下头。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拦着？」
「我……」
他叹了口气，「念念，爸没本事。你二舅是教授，是文化人。他说的话，咱家……没人敢不听。」
「包括我妈？」
「包括**。」
6
我笑了。
笑得心酸。
「爸，二舅用我698的分，给他女儿垫底。这是把我当垫脚石。」
「你明白吗？」
我爸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A大金融录了我，王璐就算分数不够，也能靠调剂进A大其他专业。因为我在前面占了一个名额，她就能蹭上来。」
「如果A大金融没录我，我服从调剂，会被随机塞进任何专业。考古、哲学、护理学，都有可能。」
「而我本来能去清华姚班。」
我爸的脸，慢慢变了。
「这……这……」
「二舅这是害你啊！」
「我知道。」
「那怎么办？」
「改密码。」
「怎么改？」
我打开浏览器，搜索「省教育**院密码找回」。
需要手机验证码。
我的手机。
在我手里。
我输入手机号，点击「获取验证码」。
滴滴。
短信来了。
验证码：847291。
我输入，点击「重置密码」。
页面跳转。
新密码设置成功。
我松了口气。
正要登录修改志愿。
门被踹开了。
我妈冲进来，身后跟着二舅。
「周念！你敢改密码？」
她扑上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准备，把手机塞进口袋。
「妈，这是我的志愿，我的人生。」
「你凭什么管？」
「凭我是**！」
她尖叫，「我生你养你，你就该听我的！」
「生我养我，是为了让我当工具？」
「是为了让我给王璐垫底？」
「王秀芬，你摸着良心说，我周念这十八年，哪一点对不起你？」
「我考年级第一，你说是二舅的功劳。」
「我竞赛拿奖，你说要请二舅吃饭感谢他。」
「现在，我考了698，全省第三，你要把我的前途，送给王璐？」
「你是我妈，还是王璐的妈？」
7
我**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胡说……」
「我没有……」
「你二舅说了，A大金融是最好的专业……」
「最好的专业？」
我冷笑，「去年A大金融毕业生，就业率百分之九十八，平均起薪二十万。听着不错，对吧？」
「但你知道清华姚班去年什么数据吗？」
「就业率百分之百，平均起薪八十万。毕业三年，年薪百万以上的，占百分之七十。」
「而且，姚班的学生，大二就能进谷歌、微软、字节跳动实习。」
「A大金融呢？」
「实习？去银行站大堂，算实习吗？」
我妈愣住了。
她不懂这些。
她只知道，二舅是教授，二舅说的肯定对。
「你……你编的吧……」
「编？」
我打开电脑，搜索「清华姚班就业报告」。
「自己看。」
我妈凑过来，盯着屏幕。
那些数字，她看不懂。
但她看得懂「年薪百万」、「谷歌」、「微软」。
她的脸色，变了。
二舅在旁边咳嗽一声：「秀芬，别听她瞎说。网上的东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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