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的父母决裂。
王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谄媚的奉承。
“高！老李，你这招可真是高啊！”
“不战而屈人之兵，厉害，厉害！”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两个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放在门上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的水珠让我看不清键盘。
我胡乱抹了一把脸。
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个我发誓再也不打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三个字。
“爸……我错了。”
我的声音破碎，哽咽。
“我想回家了。”
我以为我爸会骂我，会教训我。
或者，会立刻让我等着，他来接我。
但是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爸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静到可怕的声音说：
“曦曦，别哭。”
“也别着急回来。”
“还有一笔账，我们没跟他们算呢。”
03
我爸的声音像一根定海神针。
瞬间止住了我汹涌的情绪。
“账？”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账？”
“你先找个地方待着，别让他们看见你。”
我爸的声音不容置疑。
“找个安全的地方，把电话开着，等我消息。”
“爸……”
“听话！”
他的语气很重。
我下意识地回答：“好。”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楼道里，脑子一片空白。
屋里的谈笑声还在继续。
老李和王叔已经从我的“婚事”聊到了他们年轻时的“光辉岁月”。
那些声音，此刻听来，只觉得无比肮脏和恶心。
我不能待在这里。
我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
整个人都是飘的。
走出单元门，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包围。
我却感觉不到冷。
心已经凉透了。
小区门口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我推门走进去。
店员是个年轻的男孩，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
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杯热玉米汁，双手捧着。
我爸说的“账”到底是什么？
是要去跟**理论？
去把他们丑恶的嘴脸揭穿？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那种人脸皮厚如城墙。
吵一架，闹一场，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
他们只会倒打一耙，说我们嫌贫爱富，悔婚在先。
我越想越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爸发来的消息。
一条短信。
现在，马上给李哲打电话。
我看着这条命令式的短信，有些不解。
但还是照做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曦曦？你到哪了？怎么还没上来？”
李哲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他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
或者，他知道，但他和**是一伙的。
这个念头让我一阵反胃。
我按照我爸的指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又无助。
“阿哲……我……”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
“我不敢上去了。”
“怎么了？曦曦，你别吓我。”
“我爸妈，他们追过来了。”
我开始即兴表演。
“他们就在小区门口，说……说如果我敢进你家门，他们就打断我的腿。”
“什么？”
李哲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
“叔叔阿姨怎么能这样！他们太过分了！”
“阿哲，我好怕……”
我抽泣着。
“我现在在小区外面的马路边上，雨好大，我不知道该去哪。”
“你别动！千万别动！我马上下来！”
李哲急切地说。
“你找个地方躲雨，等我！我马上就到！”
“嗯。”
我挂断电话。
便利店的玻璃窗上，映出我苍白而陌生的脸。
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我爸。
稳住他，跟他走，但别回他家。就说怕**妈看见了尴尬。
带他去附近的酒店。
开一间房。
爸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呢？我回过去。
进去之后，找借口让他去洗澡。
然后，把他手机拿过来。
剩下的，我教你。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
我突然明白了。
我爸要算的，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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