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自己的小熊扣。
我蹲下,把她抱起来。
沈既白走到车边,又回头丢下一句:“明天到集团周年会,当众给晚音道歉。你今晚闹这一场,必须有个交代。”
我带念念去镇上的小诊所缝伤。
老医生看见伤口,骂了半天救援站不是东西。
念念坐在椅子上,一声没吭。
针线穿过皮肉时,她忽然问:“妈妈,我是不是不该给爸爸打电话?”
我握住她的手,“不是你的错。”
“可爸爸说我没死。”
屋里安静下来。
老医生手一顿,低声骂了句混账。
我低头给念念擦脸,“以后你想打给谁都可以。对方不接,是对方坏,不是你错。”
她点点头,把小熊扣放进我掌心,“妈妈收着。它救了我。”
小周站在门外,不敢进来。他身上的救援服湿得滴水,脸上有赵立山打出的指印。
我出去时,他把一只旧记录仪递给我。
“**,三号塔的过程我录了。站长说要删,我偷偷留了一份。”
我看着他,“为什么帮我?”
他抓了抓袖口,“我妹妹以前也被困过。那时候救她的人说,救援站不问谁有钱。”
我收下记录仪。
手机响了。
是沈家老宅管家。
“**,先生吩咐,明天周年会您必须带小小姐出席。先生还说,林小姐受惊,您要准备一份公开道歉稿。”
我问:“念念受伤,他问过一句吗?”
管家沉默片刻,“先生说,小孩子伤口恢复快。”
我挂断电话。
小周急了,“**,您真去道歉?”
“去。”
“可他们会把所有错推给您。”
我看着雨停后的山路。
上一世,我躲过所有公开场合,只想把日子过回去。结果沈既白把沉默当成认罪,把退让当成亏欠。
这一世,他要交代。
我就给他一个交代。
沈氏周年会在南岭酒店顶层。
我牵着念念进去时,大厅里香槟塔亮得刺眼。林晚音坐在最前排,脚边放着一只毛毯,沈既白亲手替她倒热水。
有人看见念念腿上的纱布,压低声音。
“真受伤了?”
“能有多严重。许知微最会拿孩子做戏。”
“沈总昨晚守了林小姐一夜,许知微还敢来闹,脸皮够厚。”
念念抓紧我的手。
我弯腰,“怕吗?”
她摇头,“妈妈在。”
台上主持人请沈既白讲话。
沈既白穿着笔挺西装,声音稳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南岭集团这些年做公益救援,靠的是责任二字。”
台下掌声响起。
我也跟着拍了两下。
林晚音看见我,眼里先是慌,随即低下头。她这副样子很有用,没人需要她说话,旁人已经替她委屈。
沈既白讲完,话锋一转。
“昨晚有人私闯救援站,盗用设备,造成恶劣影响。这里是集团周年会,也是给公众的交代。”
所有目光转向我。
赵立山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
沈既白看着我,“许知微,上台。”
念念小声说:“妈妈,别去。”
我摸摸她头,“妈妈不是去认错。”
台阶铺着红毯。我每走一步,左臂都疼得发木。
沈既白把话筒递给我,“念在夫妻一场,我不追究你盗车。给晚音道歉,再向救援站道歉。”
我接过话筒。
“道歉可以。”
沈既白脸色缓和一点。
我看向台下,“先请赵站长回答我,昨晚七点二十一分,你收到沈既白的语音后,为什么关闭三号塔备用绞盘?”
赵立山手里的**纸皱成一团。
沈既白盯住我,“你又想编什么?”
我把小周给的记录仪放到话筒前。
里面传出赵立山的声音。
“沈先生追责你担得起?”
大厅里的掌声彻底没了。
赵立山扑上来抢记录仪。
我往旁边让开,左臂撞到话筒架,疼得眼前发黑。
念念喊了声妈妈。
沈既白先一步扶住林晚音。
林晚音脸白得很快,“既白,我头晕。”
沈既白冷声对保安说:“把设备关了。”
我举起话筒,“关。关了也没用。昨晚在山上听见的人不止我一个。”
小周从人群后走出来。
他换了干净衣服,脸上的巴掌印还在。
“沈先生,赵站长确实拦了救援。三号塔主索断裂,孩子随时会掉。”
赵立山怒骂:“你被她收买了。”
小周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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