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朵尤为耀眼。
前世牧云深便是凭着这张帕子。
得知长姐被掳的。
我冷笑,平静理好衣裳。
牧云深循声望向长姐。
冷峻的面庞裂开缝隙,如春日里解冻的泉。
他这般神情,我前世只见过一回。
他送长姐出嫁时。
圣上赐婚,长姐入东宫为太子妃。
牧云深恳请圣上,准他以妹夫身份,做娘家主婚者。
在将军府门口将长姐交给太子。
此言震惊朝野。
无数朝臣死谏,称不合礼法。
可当时父亲已逝,家中又无长兄。
圣上便准允了。
待洞房时辰,他却喝得酩酊大醉。
一把推倒试图阻拦的我。
冷漠看着血沾染我的裙摆。
彼时我和他成婚四年,又一次失去了孩子。
回神时,国公夫人已经踱步到我面前。
我垂下眼帘,下意识一抖。
牧云深不着痕迹往右挪了几寸。
将我护在身后。
“母亲,有什么您冲我来。”
殿中响起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他这句话,无异于亲口承认一切。
母亲抖着手指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啪!
国公夫人扬手,狠狠一耳光落在牧云深脸上。
他咬紧后槽牙,沉默跪下。
双拳在袖中紧握。
我深吸气,语调尽量平稳。
“夫人,近日边境**,小女来到三清殿,祈求国泰民安。”
“世子却突然闯进来,谎称遇到刺客,将小女...”
4
我一吸鼻子,好不可怜。
牧云深愕然瞪我。
翻来覆去却只说出个“一派胡言”。
上辈子我的确心悦于他,也以为他心中有我。
才未多解释,认下私会。
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犯蠢。
泪挂上睫毛。
我跪在国公夫人面前哀求。
“夫人明鉴!“
“我与世子真的毫无瓜葛,不想让将军府背上这样的污名!”
前世我嫁入国公府十余年。
早摸透国公夫人吃软不吃硬的脾性。
我在将军府虽不受父母宠爱,但毕竟是嫡女。
也有几分傲气。
起初,处处与她作对。
她为了立威。
命我在烈阳下、雪地里跪着抄经。
任由府里下人克扣我的吃穿用度。
我吃尽苦头,掉了两个孩子。
牧云深借口公务繁忙,休沐也极少在府中。
对我不闻不问。
娘家更是将我视作耻辱,与我断了往来。
我只能收敛脾性,示弱讨好。
渐渐的,我真的讨得她欢心,在府中站稳脚跟。
国公夫人打量着我,取下手腕金镯。
“不如...”
镯子还没递到我手中。
长姐抢先开了口。
“夫人,我知道您不想将此事闹大,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这传出去...国公府的名声和世子的前程可就毁了!”
贵夫人们恨不得遁地,无一人接她的茬。
大殿一片死寂。
唯有风声留在耳畔。
我勾唇一笑。
实际上,国公夫人还会说什么,不重要。
我这样做,只是想比上一次延长些时间。
上辈子,太子也是这时候来三清殿祈福的。
他会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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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突然扑到我面前。
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没有半分诰命夫人的体面。
“你还有脸笑!”
“我方家满门忠烈,竟出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儿!”
“当真是给我将军府蒙羞!”
她这是在告诉国公夫人。
此事不可能善了。
我摔在地上,随意蹭掉嘴角血迹。
无言看她。
母亲并不喜欢我。
她险些血崩拼命生下我。
不曾想又是个女儿。
她将我视作灾星。
从小到大,都只偏袒长姐。
小到鎏金头面御赐衣裳。
大到叛军入城性命攸关。
长姐永远排在我的前面。
前世魂魄飘的半月里,我看着她手握父亲令牌,与牧云深里应外合。
用我的性命换长姐安然无恙。
泪水从眼角滑落。
朦胧间,正对上牧云深担忧的目光。
我心道讽刺,错开视线。
长姐搂着母亲安慰。
含沙射影诋毁我从小鬼点子多,又**连篇。
让国公夫人万万不可上我的当。
内心如一滩死水,撩不起任何波澜。
我撑起身子,趁长姐不备,扯过她的手帕。
呈给国公夫人。
“夫人,与世子两情相悦的实为长姐。”
“这手帕内侧的纹样,隐含世子名讳。”
“她日夜带在身上,旁人反而不会起疑。”
长姐慌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