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在所有人面前亮相。
结果，蒋月也看上了。
她只是在饭桌上说了一句“姐姐的裙子真好看，要是我也能穿上就好了”。
然后，所有人都来了。
陆行舟是第一个。
按照原剧情，我会哭着把裙子脱下来，交给陆行舟。
然后晚宴那天，我会穿着一件旧款礼服，看着蒋月穿着本该属于我的裙子，在舞池中央，接受所有人的赞美。
陆行舟会走到她身边，温柔地邀请她跳第一支舞。
而我，会在角落里，心碎成一片片。
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我的脸，苍白，瘦弱，带着长期压抑的怯懦。
但那双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不再是小鹿一样惊慌的眼神。
是狼。
一匹饿了很久，终于准备开始捕猎的狼。
门外，传来新的脚步声。
更轻，更慢，带着试探。
然后是敲门声。
“咚咚咚。”
“姐姐，你在里面吗？”
是蒋月的声音。
柔弱的，带着哭腔的。
我没动。
“姐姐，你别生行舟哥哥的气，他也是心疼我……”
“我知道这裙子你很喜欢，我不该……”
“姐姐，你开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
我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慢条斯理地描着眉。
门外的声音停了。
过了几秒，一个更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是我的“母亲”，周岚。
“蒋然，开门。”
她的声音，没有蒋月的柔弱，只有不耐烦和命令。
“像什么样子，为了条裙子跟**妹和行舟闹脾气。”
“赶紧把门打开。”
我放下眉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眉形锋利，眼神更冷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
手握上门把。
然后，猛地拉开。
02
门外站着两个人。
我妈周岚，还有蒋月。
蒋月眼睛红红的，像兔子，怯生生地躲在周岚身后。
看到我开门，她还往后缩了缩，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
周岚一脸怒气，看到我，火气更大了。
“你还知道开门？”
“看看你做的好事！把行舟气走了，**妹也委屈成这样！”
“一条裙子而已，你是姐姐，让着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锥子扎进耳朵。
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看着她眼里的理所当然。
我没说话。
这种时候，任何辩解都是噪音。
我的沉默，让周岚的火气没处发，卡在胸口。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好了，别闹了。”
“把裙子换下来，让佣人拿给月月。”
“你衣柜里那么多裙子，随便挑一件穿。”
“别让**爸回来看到，又要说你。”
她说完，就等着我像以前一样，低头，道歉，然后照做。
蒋月也从她身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看我。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开始掉眼泪，一颗一颗，晶莹剔透，恰到好处。
“我只是太喜欢了……我马上就跟行舟哥哥说，我不要了……”
她一边说不要，一边用渴望的眼神瞟着我身上的裙子。
演得真好。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终于开口了。
“说完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周岚和蒋月都愣住了。
我越过她们，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说完了就听我说。”
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然后，我抬眼，看向蒋月。
更准确地说，是看向她白皙手腕上戴着的那只手镯。
那是一只翡翠手镯。
通体翠绿，水头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是我的东西。
是我亲生母亲，那个难产去世的蒋家真正女主人的遗物。
原剧情里，这只手镯被周岚哄骗了去，给了蒋月。
原主哭着要过，被周岚一巴掌打在脸上，骂她“不懂事，月月戴着比你好看”。
从那以后，原主再也不敢要了。
蒋月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戴着，一戴就是五年。
“裙子，是我的，我不会给。”
我放下水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我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蒋月的手腕上，“把你手上的镯子，摘下来。”
蒋月下意识地捂住手腕，脸上的血色“唰”地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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