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爸气得手都抖了。
“那谁能拿？”
我等的就是这句。
我抬起头，笑得十分诚恳。
“算下来，最合规、最干净、最能承担责任的人。”
“只有我。”
全厅炸了。
我爸差点把话筒砸我脸上。
我淡定地补了一句。
“毕竟我在公司干活最多。”
“而且我最会管钱。”
我爸怒吼：“你还要脸吗？”
我想了想。
“要脸不如要钱。”
02
寿宴最后不欢而散。
不，准确说，是全城看足了笑话。
程董生日，找回真千金，本该温情落泪。
结果亲大女儿当众争产。
顺手把真千金、养妹、亲妈全踩了一遍。
第二天，圈子里传疯了。
有人说我是白眼狼。
有人说我是疯批守财奴。
还有人说我终于露出真面目，连亲妈名声都能拿出来换钱。
我看着群里的截图，十分平静。
主要是这些人骂得没什么新意。
连“钻钱眼里”都有人用了十几年。
能不能升级一下词库？
回到家时，我爸坐在客厅。
旁边放着血压仪。
我妈坐在另一边，脸色冷得像冬天的湖。
程软软缩在角落，眼睛肿成核桃。
我刚换鞋，我爸就抓起茶杯砸过来。
茶杯碎在我脚边，我低头看了眼，心疼。
“这套杯子一只八百八。”
我爸气笑了。
“程星眠，你现在还跟我算钱？”
“碎都碎了，至少要知道损失。”
我妈突然开口。
“照片哪来的？”
“你找人跟踪我？”
我沉默两秒。
“嗯。”
啪。
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程软软吓得站起来：“妈！”
脸**辣疼。
我妈眼眶红了，却没哭。
“我一直知道你爱钱。”
“但我没想到，你会脏成这样。”
这句话比巴掌疼。
我垂下眼。
“对不起。”
她冷笑。
“你别说对不起。”
“你敢当众把你亲妈往泥里踩，就别在家里装委屈。”
我爸指着门。
“滚。”
我看向他。
“公司财务权限别动。”
他怒道：“你还想着公司？”
“当然。”
“程家的钱现在最该防的就是乱花。”
我爸猛地站起来，差点又被血压仪线绊住。
“你给我滚出去！”
我拿上包。
走到门口时，程软软忽然叫我。
“姐。”
我停住。
她哭着问：“你真的觉得我不是程家人吗？”
我回头看她，心口钝痛。
但我还是说：“户口本写得很清楚。”
她眼里的光一下灭了。
我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墙边站了很久。
手机震动。
是林雾发来的消息。
“我不稀罕你们程家的钱。”
我看着屏幕，回了四个字。
“那最好。”
恨我。
远离我。
别签字。
钱都归我。
当晚，我住进公司附近酒店。
标间，无窗，便宜。
刚洗完澡，助理小周电话打过来。
“程总，董事长发通知，暂停你一部分财务审批权限。”
我闭了闭眼。
“停了哪些？”
“供应链付款、采购合同复核，还有部分授信材料读取权限。”
我笑了。
很好。
全是关键口。
我爸气归气，下手还挺准。
小周小心翼翼问：“程总，您没事吧？”
“没事。”
“网上骂得很凶。”
“让他们骂。”
“可是还有人说你连亲妈都害。”
“他们说得也没错。”
小周沉默了。
挂电话前，她忽然说：“程总，私家调查员老唐联系不上了。”
我手指一顿。
“什么时候？”
“下午开始，电话关机。工作室也没人。”
我立刻坐直。
“他备份的资料呢？”
“不知道。”
两分钟后，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标题：贪财的人死得最快。
正文是一张截图。
盛远集团授信复审倒计时。
九十二天。
附带一行字。
“三个月后，程家所有人一起陪葬。”
我盯着那行字。
半晌，笑了。
原来他们也急。
急就对了。
不急，我这顿骂白挨。
第二天我去公司。
一路上，员工看我的眼神都很精彩。
有人同情。
有人鄙夷。
有人假装低头，其实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高。
我进办公室，发现系统权限果然少了一**。
大伯程远河给我打电话。
声音一如既往温和。
“星眠啊，**正在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