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周晏承生下孩子后,我患上重度产后抑郁。
无数次我将刀抵在手腕,他总是拼尽全力抱住失控的我,“别这样,你想想我和孩子,我们陪着你……”
姐姐和闺蜜抄起刀划在自己的手腕上,“你要死我们陪你,三条命够不够?”
那天以后,我积极配合治疗,不愿让任何人再受到伤害。
可就在我以为即将迎来光明时,姐姐拉着我参加了一场婚礼。
而台上的一对新人,是周晏承和闺蜜白薇薇。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凝固。
姐姐艳羡地看向台上:
“这场婚礼五年前就应该办了。”
“就因为你的抑郁症,把他们两个困在愧疚里。”
她突然看向我:
“明白吗?”
“其实你让我们都活在痛苦里。”
“放手吧。”
……
我一声不吭,将包里常备的***一颗颗塞进嘴里。
姐姐没察觉,自顾自继续说着:
“你知道周晏承为什么那么怕你**吗?其实他是怕薇薇跟着你做傻事,他能不慌吗?”
“还有,你真以为周晏承一个人就能照顾好孩子?其实孩子早就被过户给薇薇,孩子第一句牙牙学语也是叫**妈。”
我麻木地听着,苦涩的药片在喉咙里堵成一团。
忽然想起周围人曾说的。
“周总既当爹又当妈,陈慧琳生个孩子都能得抑郁症,好像什么了不起的事。”
“幸亏她闺蜜帮她一把,要不然早晚把周总逼疯。”
……
原来白薇薇早就代替我成了我孩子的妈妈。
“陈慧琳!”
下一秒,台上的周晏承看过来,本能地飞奔过来给我催吐。
“慧琳,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他的眼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像个破布娃娃倒在地上,口里呕出**的药片。
白薇薇穿着一袭婚纱,精疲力竭地看着我。
“因为你的抑郁症,他这辈子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他只是想体验当新郎的感觉,我帮他个忙而已,连这点自由都不给他吗?”
“别再闹了,算我求你。”
我攥紧掌心,铺天盖地的情绪袭来。
恐慌到发抖时,我下意识摸索着抗抑郁的药。
周晏承第一次没有及时递给我,而是将目光钉在白薇薇划破的手臂上。
我艰难的呼吸,好像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碎掉。
直到周晏承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是月嫂打来的电话。
男人脸色一变。
“孩子发烧了?好,我马上回家。”
他和白薇薇默契的对视一秒,正准备离开。
我靠着母性的本能爬了起来,拉住了他的衣角。
“我也想去。”
男人回头看向我的目光染上疲惫和厌恶。
是啊,我光是听到孩子的哭声就会情绪崩溃,又能帮上什么忙?
我撒开了手。
两个人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默契的像是一家人。
身后响起姐姐得逞的笑。
“爸妈为了给你最好的生活,一直把我寄养在外。”
“现在,你也饱尝被抛弃的滋味了吧?”
那一刻,长达五年的爱情,以及二十多年的姐妹亲情,瞬间溃不成军。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从衣柜顶层封锁的盒子里翻出慢性***。
然后一颗接着一颗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