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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天。
我带着团队的同事夜以继日。
出差、跑调研、盯运营,开无数个会,一遍又一遍地梳理。
直到直播当天,我们还在反复确认活动机制、库存、售后……
不是因为心里没有底。
而是有想要把一件事做好,做到极致的决心。
到了正式直播,杨晴带着同事也来了。
一起的还有覃之昂。
他看起来瘦了,脸上也多了许多疲惫。
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便再也没理会。
休息间隙,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在茶水间拉住我,悄悄说:
“芷灵姐,我们都被杨晴坑惨了。”
“都不知道她考核方案是怎么写出来的,真正遇到棘手的工作了,又招架不住。”
“好几个大的销售渠道都被她气跑了,我们业绩也受了影响,甚至**都被公司警告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没说话。
她接着凑近了点:
“这次是我们部门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还是没有水花,杨晴估计要被优化了。”
“听技术部的同事说,她都跑去找覃哭了好几次。”
“你说哭有啥用,方案做得漂亮,能力不行得扎实干呀,我说这一点,真不如芷灵姐刚来的时候。”
我想起刚入职时,也曾私下抱着覃之昂痛哭压力大、工作难。
那时候的他会主动每每说帮我写、帮我做。
但我只是拜托他,帮我买杯咖啡,自己咬咬牙熬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同事,我淡淡说了句:
“加油。”
到了我们的产品开播时,我紧紧盯着工作台上的数据,完全无视覃之昂在远处不经意注视的目光。
在主播和同事不断的配合下,互动数据、下单数据不断攀升。
更有观众刷来弹幕支持,夸赞我们的设计,更贴合他们使用习惯,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功课。
我笑了笑,把文件递给同事,出去透口气。
我知道,我已经赢了一大半了。
覃之昂追了出来,叫住我:
“恭……恭喜,你设计的产品这次直播效果很好。”
我停住脚步,挑了挑眉:
“可当初是你第一个否决方案,否决我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刚准备说话,杨晴哭哭啼啼地跑了出来,拉住覃之昂。
覃之昂有些不耐烦,但又被纠缠得无可奈何。
我看着他这样,不禁扬了扬嘴角。
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