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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一脸不满的瘪嘴，说的话阴阳怪气。
“要是我能替姐姐去好了，只是人家指定要姐姐。”
宋父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犯蠢给谢淮安下药，他会咬着宋家不放？”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稳住陆程锦，赶紧结婚，把陆家的资源拿到手才是正经。”
“至于宋森，养她二十年，现在也是她该报答我们的时候。”
我端起水杯轻抿一口，夹杂着止疼药的苦涩咽下。
难怪，难怪五年不曾找过我。
如今又找上来，原来是我还有利用价值。
第二天，宋母送来了红色礼服，张扬明媚。
是我以前喜欢的颜色。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下楼前，宋母拉住我的手。
“森森，我...你今天真漂亮。”
她笑的勉强。
我微微点头。
宴会间，宋母亲手端来饮料塞进我的手里。
“森森，祝妈妈生日快乐吧。”
我平静的接过被子，她迟迟不放手。
僵持几秒，她最终亲眼看我喝下。
有些头昏，我坐在角落，观察宴会上觥筹交错的人。
很无趣。
陆程锦凑近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食指按住我的太阳穴轻柔。
我双手撑着起来，离得太近，不舒服。
他轻叹一声。
“宋森，为什么还是学不乖，出狱后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排开他的手，虚情假意的让人恶心。
当初为了让我多判几年，他可没少出力。
为了给宋雪出气，让我工作四处碰壁。
只能找临时工维持生计。
妈妈生病后，我找过他们。
宋雪穿着一身高定，从司机手里拈来两枚硬币。
笑得温柔地递到我面前。
“姐姐，我和程锦只能尽这点绵薄之力了，不知道够不够给**买三柱香？”
“程锦让我转告你以后别来了，他说你的穷酸和恶毒，会传染，让我和你少接触。”
想起往事，我竟然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逐渐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小心咳出血。
我满不在乎的抽出纸巾擦掉，就像吃完饭擦嘴一样平常。
陆程锦却有些惊慌。
“宋森，你怎么会**？”
“他拉着我往外面走。”
宋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又急又软.
“程锦哥，你带姐姐去哪里？”
陆程锦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她生病了，我送她去医院。”
宋雪快步跟上来，轻轻拉住他袖口。
“程锦哥，你是我的男朋友，今天又是妈**生日，如果你走了，媒体那边可能会胡说些什么。”
见陆程锦还在犹豫，宋雪温声补了一句。
“我先带姐姐去休息吧，等结束后我们一起送她去。”
她说着便从他的手中接过我。
我吃了药，顺着力道靠进她怀里。
由着她把我带离宴厅，带进一间陌生的房间。
一双冰凉的手在我脸上游离。
睁开眼，恰巧对上男人痴迷的眼神。
“好久不见，宋森，我的前女友。”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确实好久不见。
谢谢你，在我死之前出现。
宋家，也谢谢你们把扳倒宋家的唯一机会递到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