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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顾氏集团，苏棠堵在一楼大厅。
她头发凌乱，粉底也盖不住眼下的青黑。
她伸手拦住我。
“清晏，你听我解释！”
我停住脚。
她急急地说：“我为什么不告诉你程叙的事？因为我觉得……觉得你不会在乎！”
她喘了口气，手指攥紧。
“你这十年对我太好了，以前我晚归你也没生气，我陪男客户吃饭你也没吃醋，我以为你不关心我，我想试探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她抓住我的袖口。
“清晏，我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做这种傻事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你跟初恋**，怀他的孩子，让他搬进婚房，摘掉婚纱照，还让他坐上我的职位，所有这些，是因为我太大度了？”
苏棠被噎住，说不出话。
她眼泪瞬间涌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你不够爱我，所以我想看看我做到哪一步你才会生气，我以为你会拦着我的……”
荒谬。
我笑出了声。
“苏棠，你是成年人。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想过我会怎么样吗？”
她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腰。
“我想过的，我想等你生气了我就收手，可你一直不生气，我就越做越过分……”
我抓住她的手腕，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苏棠，你真的不可理喻，**就是**，你自己的错误竟然怪上我了？”
“你现在编造这些理由，是想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她呆愣住，跌坐在地上，哭得很狼狈。
离开前，我最后说了一句：
“苏棠，你当年买给我的那条领带，我放了十年。”
我顿了顿，眼中没有半分感情。
“已经扔了。”
我走出公司大门，冷风扑面。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纪晚凝露出温柔的笑。
“去看婚礼场地吧。”
上车后，她挽住我的手。
身后传来苏棠的哭喊声。
我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苏棠又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化了妆，头发仔细梳过。
她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我开门的时候，她挤出一个笑容。
“清晏，我给你买了早餐，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小笼包。”
她把纸袋递过来，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没接。
“苏棠，我们之间，你做这些已经没用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转脸献宝似的从纸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条领带。
深蓝色，和十年前那条一模一样。
她抬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臂，眼眶发红。
“我找了好多店，才找到一样的。”
“清晏，你以前说过，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隔夜仇，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我抽出手臂：“那是以前。”
“苏棠，人都会变。因为你变了，所以我也变了。”
她愣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
我关上门。
门外传来她压抑的哭声，后来又变成了笑声，笑得断断续续。
“顾清晏，你骗人！你明明说过永远爱我！”
我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