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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县城回来的第三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屋子里洗衣服。
监控软件提示:有人靠近院墙。
我打开画面,看见刘铁柱正从墙头上翻进来。
后面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拎着铁锹,一个提着红色塑料桶。
刘铁柱跳进院子,叼着烟冲我笑。
“林芳,我爸让我来给你家添点颜色。”
我看了一眼那个塑料桶。
“刘铁柱,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去。”
“出去?”
他把烟头弹到地上。
“你给我爸把房子拆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天这样的后果?”
那两个人已经拧开了油漆桶,开始往我家堂屋墙上泼。
红油漆顺着白墙往下淌,像血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刘铁柱掏出手机对着我拍,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大家看看啊,这家人拆了我家房子,现在我就要对这种人展开报复了。”
我嗤笑一声,这人不要脸的程度,今天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接着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周警官的电话。
“周警官,我是林芳,刘铁柱带人闯进我家,正在往我家墙上泼油漆。”
“你别跟他们动手,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把三面墙都泼了个遍。
刘铁柱一直在拍,拍到油漆桶空了,才把手机收起来。
“林芳,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我再来。”
“这次你走不了。”
我盯着他。
刘铁柱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不到十分钟,警笛声响了。
周警官带着五个**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我家堂屋墙上那些红色的油漆,脸色沉得像铁。
刘铁柱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周、周警官,我就是...”
“私闯民宅,故意毁坏财物。”
周警官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带走。”
两个**上前,一人一边把刘铁柱按住了。
刘铁柱挣扎着喊:“我爸认识马镇长!你动我试试!”
周警官低头看着他:“马镇长?让他来找我。”
那两个人也想跑,被另外两个**堵在院门口,全按住了。
刘铁柱被押上**的时候还在骂。
“林芳你等着!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周警官走之前站到我面前,表情很沉。
“他闹事的时候,你有拍下来证据吗?”
我已经把监控视频准备好了,当场传给了他。
“这些要是不够的话,那蠢货的手机里拍的还有他闹事的过程呢。”
“这个案子你放心,证据确凿,他跑不掉了。”周警官压低声音。
“马国良那边,县里已经有人在查了。”
“你那个宅基地的事,该怎么告怎么告,别怕。”
“我知道了,谢谢周警官。”
**开走了。王翠花从隔壁冲出来。她
追着**跑了几十米,摔在路边,趴在地上哭喊。
“不是,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啊。”
刘见林站在他家半截楼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隔着几十米都能感觉到。
第二天,刘见林来敲我的门,我没开。
“林芳,我们谈谈。”
“谈什么?”
“我儿子的事,你现在撤案,你家的油漆我给你找人来刷。“
“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现在这样,晚了,我是不会撤案的。”
门外沉默了,我又接着说。
“你往我家泼粪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
“刘见林,你回去吧,有什么事,跟**说。”
门外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接着,刘见林放下狠话。
“你给我等着,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过了不到一周,**的传票到了。
刘见林竟然先一步将我告上法庭。
他以“侵权责任**”为由,要求**确认我家宅基地证无效。
让我赔偿他家房屋被拆的损失,共计二十八万。
我把传票拿给孙律师看,孙律师冷笑了一声。
“他这是要把水搅浑,赌你耗不起,你女儿要比赛了,他算准了你没时间折腾。”
我在丈夫遗像前坐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给孙律师打了电话。
“孙律师,这官司我要打到底。”
“你帮我写诉讼状吧,这群恶棍,简直欺人太甚。”
“好,你放心,我们肯定能打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