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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顾盼尖叫。
看台下面的人回过神，连忙喊保安。
在保安来之前，我和顾盼扭打在一起。
主要是她在防守，我骑在她身上，往她脸上抹。
沈城被助理死死抱着腰，眉头皱的能夹死**了。
“疯女人！你不想活了吗？赶紧放开盼盼！”
我还有闲空回话。
“沈先生，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等下可别吐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
等一堆人冲上来，把我拉开的时候，我的卸妆棉上已经一片红红紫紫。
还粘着两片假睫毛，双眼皮贴，和其它的道具。
“你干什么？不就是没给你钱吗？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顾盼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崩溃。
“就算我的原生脸也好看，现在妆被你弄花了，我怎么见人？”
沈城甩开助理，快步上前，用自己的西装给她遮住头。
我嘲讽道：“沈先生，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刚才亲吻的未婚妻，到底长什么样吗？”
助理做了个呕吐的动作：“那真是看一眼，三年都要做噩梦！”
“闭嘴！”
沈城厉喝：“盼盼长什么样，看她化妆之后的样子，就能猜到了！绝对不可能丑！”
“你们两个今天是来讹钱的吧？敢讹到我头上，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保安将我们两个人牢牢压着，动弹不得。
我丢下卸妆棉，掷地有声：“两只眼睛不一样大就算了，还是单眼皮肿眼泡，你知道我为了撑出双眼皮，费了多大功夫吗？”
助理狂点头：“那脸方的跟个板凳似的，一片瘦脸贴都贴不住！我帮忙调整，都累得直不起腰！”
“最关键的是油光满面的皮肤，都可以去炒菜了！”
“脸上坑坑洼洼的，跟农村的泥巴地一样！”
我一言，助理一语。
说的流畅又肯定，周围人本来不信，渐渐目光变得有些怀疑。
沈城看起来想要**了。
“把这两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你不会其实知道她很丑，不敢让她露面吧？”我激他。
沈城咬牙切齿，刚要说什么，就对上父母怀疑的目光。
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温和却不容置疑道：“盼盼，这两个人把你的名声都染黑了，要是今天不澄清，以后说不定有多少流言。”
顾盼有些忐忑。
“没关系的，谁敢嘲笑你，就是和我沈家为敌。”
沈父锐利森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诬陷你的人，沈家同样不会放过。”
顾盼竟然真的放松下来。
她的声音有些期待：“阿城，我素颜可能没有化了好看，但是也不差，你能接受吗？”
沈城当即表示很正常，他肯定接受。
助理悄然问我：“顾盼哪里来的自信啊？”
其实我也不懂。
该不会是过往这些年从没有人夸她，今天所有人都捧着她，说她素颜肯定也是大美女，给她捧飘了吧？
觉得过去只是那些人不懂欣赏？
众目睽睽之中，顾盼缓缓松开手。
就在遮脸西装要落下的时候，她的妈妈忽然冲上台，拉着她往外跑。
“妈？”
“盼盼，咱们回家！”
保安下意识拦住。
沈城不解：“岳母，你这是做什么？”
顾母眼神心虚：“我家盼盼身体不好，今天太累了，这里又这么吵，我带她去休息一会儿。”
“这是心虚了。”我说。
“闭嘴！看看盼盼母亲和妹妹的长相，就知道了，她怎么可能差？！”
“你再污蔑，我撕烂你的嘴！”
沈城这边拦着，但顾母执意要走，他又不好动粗。
只好把气都撒到我头上。
“都是陈念你这个嫉妒心强、见钱眼开的女人搞的事！”
“喜欢钱是吧？直播间里的人都听好了，我沈城在这放话，以后谁敢再聘用这个女人，沈家就不会放过他！”
我的事业，可不是这么好毁的。
“嗨，大家好。”
我望向镜头，弯弯眼笑：“其实我上台前，就设置了个定时发布，只要五分钟内，没收到尾款，就把顾盼的样貌公开。”
“现在，大家应该已经知道，沈先生的新娘，到底长什么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