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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晁浑身巨震,积压三天的崩溃与痛苦彻底爆发,他对着屏幕疯狂怒吼: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凭什么让我放弃她!”
“我要找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未来裴晁,没有愤怒,没有波澜,只是轻轻反问一句。
“你真的只爱温榆吗?”
“如果真的爱她,为什么一次次偏心、一次次伤害她?”
“未来的你,还会心存侥幸,做更多对不起,彻底毁掉她的事。”
他顿了顿,嗓音沉重,字字诛心:
“放过她吧,也放过你自己。”
电话挂断之后,裴晁把手机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他站在空旷荒芜的沙滩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未来自己的话像锯子,一下一下来回拉。
你真的只爱她吗?
那为什么一直伤害她?
你把边界守住了吗?
裴晁无力地抬手,叫停了所有搜救工作,回到了曾经的家。
屋子里干干净净,处处都是温榆的痕迹,却唯独没有她的温度。
裴晁开始没日没夜地酗酒,烈酒入喉,烧得他喉咙发烫。
连日的醉生梦死,让他时常神志不清,眼前总是反反复复浮现出我的身影。
有时我穿着裴晁那件旧卫衣,袖子长了一大截,正在切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