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似乎比我想象的更加亲密。
初见时,两个人还是共处一室十分钟必然吵架的欢喜冤家,闹了矛盾需要我从中调和。
一转眼,两个人已经能一起出门旅游了。
晚上,我和岑叙白在床上背对背躺在一起。
我知道,他生气了。
我拒绝了季初今晚留宿的请求。
这意味着岑叙白不能把那部纪录片看完。
“小漾。”
身后忽地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声,紧接着一只大手环住了我的腰身。
他还是改不掉喜欢抱着我睡觉这个习惯。
我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明天记得给初初道歉。”
笑容僵在嘴角。
“为什么?”
身后,我能清楚感觉到岑叙白胸腔的震动,带着几分愠色。
“你不觉得你今天对她的态度很差吗?”
“那你不觉得你们亲近的过分了吗?”
我猛地坐起身,直视他的双眼。
心跳的很快,这是我第一次提出我对他和季初关系的不满。
“裴漾,你希望我一辈子看不见颜色吗?”
黑暗中,岑叙白眼里的失望清晰可见。
是我错了吗?
“好,我答应你,给她道歉。”
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我轻声道。
季初很好哄,两个人如愿坐上飞机。
我呆坐在沙发上,心中的不适愈演愈烈。
四天三晚,岑叙白按时报备。
季初的朋友圈里,两个人手拉着手在雪山下拍照。
两个人习以为常的动作却一下引爆了共友圈。
好几个同学发消息给我,明里暗里打听我是不是被季初挖墙脚了。
看着手机越来越多的小红点弹出,我忍着不耐给季初发去消息。
拜托她删掉朋友圈,或者把一个圈子里的朋友屏蔽。
比季初的回复先来的,是岑叙白的电话。
“小漾,有什么事回去说好吗。”
“出来玩最怕有人坏了心情。”
“而且我们只是牵手,你难道不该质问那些多想的人吗?”
电话那头传来季初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我想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只是牵手。
我只感到一丝荒谬的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