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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嘲讽地看着她们。
爸爸听见吵闹声,直接从书房出来。
直直地看向我:“洛伊,你又在闹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的丁洛宁,见她一副委屈的模样。
他蹙紧了眉:“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跟**妹过不去。”
我扯了扯嘴角,懒地再争辩。
丁洛宁垂下眼眸,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爸爸,你别说姐姐了,都怪我不好,惹姐姐生气。”
“思衡哥只是带我出去了一趟……姐姐就闹着要退亲。”
“洛伊!”
爸爸气恼地看着我:“你简直和**一个样。”
“我要知道你是这个样子,当初孟家来提亲,我就不该答应。”
“宁宁乖巧,她这样的性子才更适合思衡。”
“现在换人也不晚。”
我垂下眼眸,补充道。
孟思衡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也缓和下来。
“洛伊别闹了,我已经说过了,我们的婚事已经订下来了,不会再改变。”
“我不过是想补偿宁宁一些,你又何必再这样。”
见孟思衡动摇,丁洛宁上前一步,挑衅地对我笑了笑。
她动作一晃,露出了脖颈间那只妈妈留给我的玉牌。
“姐姐只要你消气,不要再迁怒妈妈了,怎么样都可以。”
“丁洛宁!”
她眸中带着泪,指尖刚要触碰到我,就顺势往后一缩。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孟思衡瞳孔紧缩,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直直将我推倒在地。
钻心地痛楚萦绕在掌心,我的掌心和膝盖都渗出了血痕。
我咬着唇瓣,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脖颈。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玉牌!你还给我!”
丁洛宁扑进孟思衡的怀中,害怕地开始啜泣。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妈妈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她从手机翻出小票,展示在众人面前。
“姐姐,你平时诋毁我可以,可是你不能在大家面前还这么说。”
我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我能认错吗?
自从继母来到了家里,保险柜属于妈**首饰就越来越少。
我只能留住这一件妈妈留给我的东西。
可现在,还是被夺走了。
“洛伊,你这样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婚事了。”孟思衡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你欠宁宁的。”
我的唇瓣仿佛尝到了一丝血味。
我嘲讽地笑了笑。
“不必考虑,直接取消吧。”
“你真是疯了,给我留在家里好好反省,今晚的家宴你就不用去了,给我留在禁闭室好好反省。”
爸爸也知道孟家的脾气,换新娘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被接受,可他又舍不得孟家的助力。
孟思衡垂下眼眸,默认了爸爸的话。
“洛伊,你的情绪应该稳定一些,孟家的夫人不该是你这样的。”
那该是什么样的?
丁洛宁那样的吗?
我的心彻底死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孟思衡就不再是那个陪在我身边,在乎我每一个情绪的人了。
或许是从三个月前开始,他开始频频做噩梦。
也或许是他接到了那个三十年后的电话。
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已经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放弃了我。
就如同爸爸放弃我和妈妈一样。
妈妈去世那年,我就发誓。
如果我以后的丈夫像爸爸一样,我就不要了。
门外渐渐没有了响声,家宴?
明明是在商讨我和孟思衡婚事,变成了他们的家宴。
何其讽刺?
管家受过妈**恩惠,将我从禁闭室放了出来。
“小姐,你要好好的。”
我连夜收拾了所有东西,打包回了外公所在的京市。
我将中指的婚戒留下。
低头给舅舅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当初是外公的独生女,外公早早地为她找好了童养夫。
可她却为了爸爸和外公决裂,外公气地不行,直接将童养夫收为养子,就是现在的舅舅。
这些年他一直和我保持着联系,年年都希望我回到京市去继承家业。
我却为了孟思衡一再拒绝。
去机场的路上。
爸爸的消息弹了出来。
洛伊,你的性格并不适合留在公司,你准备把你手上的股份转给宁宁吧。
有思衡帮衬她,她比你更合适当继承人。
